絲絲縷縷的幽香鉆進鼻孔,帶起一陣又一陣的戰栗和難捱。
身體像是著了火又像是浸泡在熱水中,一股股熱潮在身體中涌現,李其琛急促的呼吸著,一滴滴汗珠從皮膚中冒出,在扯開衣襟的銅色胸膛匯聚,又受不住重力沿著肋骨滑落。
月靄赤身爬上床,玉手輕撫上李其琛的胸膛,她癡迷的盯著李其琛,這是她見過最好看的男子,即便是如今醉酒中藥躺在床上那渾身的氣質也不是勾泉等人能比得上的。
她勾起嘴角,傾身貼在李其琛的身上,輕輕磨蹭。
李其琛難耐的喘息出聲,他睜開眼睛,眼底一片猩紅,“姜琬?”
月靄一愣,雖不知李其琛口中的姜琬是誰,但不妨礙她應聲,“姜琬在呢,奴家來伺候您。”
她伸手拿住李其琛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脯上,然后伸手解開李其琛的腰帶,很快就將他本就松垮的外衣和褻衣解開了。
李其琛神志有些不清,眼前迷蒙一片,藥效在酒精的催動下來的兇猛,身體很快就有了反應,身上的人很涼,涼的讓人忍不住緊緊貼上去。
他的手隨著心念而動,攀了上去。
.......
姜琬三人回到琉璃殿中的時候沒有看到李其琛,姜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兒,本來想著李其琛在場形式對自己會好一點兒,但沒想到李其琛已經離開了。
姜琬想了想走到大殿中央直接道:“皇后娘娘,德妃娘娘,能否請您二人派人隨我去湖中的木橋一趟,剛剛有個小太監欲推我下水,被我們識破,如今人在湖中消失了,能否請娘娘派人送嬪妾回琶雨軒,嬪妾實在是害怕了,這行宮之中竟然還有人明目張膽的行刺當朝嬪妃,真是膽大妄極!”
姜琬哭的梨花帶雨,一副被嚇怕的模樣,她就不信,所有的事情都攤在明面上來,幕后之人還敢再次出手。
皇后和德妃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兩人眼中的凝重,“何人竟如此大膽,榮嬪你不必害怕,本宮這就叫人護送你回去。”
姜琬感激涕零,“多謝皇后娘娘。”
皇后和德妃這下也沒有參加蔡妃生辰宴的心思了,有人欲對皇上的寵妃不利,還好沒事,要是出事了,她們兩個首先要承擔皇帝的怒火,兩人急匆匆的走了,帶著人去調查這件事。
其他的嬪妃聽說了這件事也都害怕,這木橋上被攻擊真是躲都沒地兒躲,若是被她們遇上了,可不定能安然無恙呢,聽說行兇的人還逃了,這要是被她們遇到了可如何是好,一時間其他人也坐不住了,紛紛和蔡妃請辭,跟在皇后和德妃身后回去了,今晚她們可是不敢自己一個人回宮了。
等人都散了,蔡妃也帶著大公主往回走,李華媱看著自家母妃的臉色,生辰宴不歡而散,總歸是不開心的,“母妃,今日也是事發突然,您也別放在心上,父皇應當也在殿中等您了,您呀今晚就好好陪陪父皇。”
蔡妃看著安慰自己的女兒,不禁心頭熨帖,她拉住李華媱的手,“你啊,顧好自己就是對母妃最好的,你好,母妃才好,其他的別操心了,你母妃可不會因為這么點兒小事傷心。”
李華媱笑道:“是兒臣多慮了,母妃也是大風大浪過來的,這點兒小事自然不放在心上。”
蔡妃笑著清點女兒的額頭,“你啊,快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