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死的小太監是膳房管理酒水的小太監,并不是榮嬪娘娘見到的那個小太監,根據尸體檢驗和尸體發現的位置和湖底水流流向判斷,死的那個小太監應該是在湖北面溺亡被沖到南面的,可當晚榮嬪娘娘走的卻是東面的木橋,與發現尸體的位置對不上,且吉祥先前描述那小太監所穿衣服應是當季新衣,而死的小太監穿的卻是去年的舊衣,雖布料款式一致,但舊衣漿洗過多次,膝蓋袖口的地方磨損嚴重,因此奴才推斷這兩人并不是同一人。”
他又道:“跟著之前的推斷,奴才核查了當晚去往琉璃殿中的人員,發現一個可疑的。”
李其琛抬眼:“誰?”
“膳房的前酒水管事錢三。”
李其琛皺眉,這又是誰?
李德海繼續道:“這錢三雖是個去了勢的,但卻喜好清秀的小太監。”他說著抬頭瞄向李其琛,見他眉頭皺的更緊忙道:“榮嬪娘娘之前有次帶著大皇子去珍獸園,碰巧遇上這錢三在假山里欺負董順,也就是死的那個小太監做那事兒,榮嬪娘娘便讓吉祥去教訓了那錢三幾句,還通知了膳房的管事好好管教錢三,錢三被罷免了管事的職位,之前他欺負過的人開始整治他,日子過的很不好,因此懷恨在心,那日特意等在琉璃殿外,見榮嬪娘娘出來了便抄近路裝作往琉璃殿方向而去,實際上是想將娘娘推入水中。”
“那日,他還準備了刀子,只是還沒動作便被娘娘發現了踹進了湖中,他知道自己錯失了機會,就往另一旁游過去,卻剛好遇上了催酒水回來的董順,一不做二不休,想著反正也沒旁人瞧見,他就殺了董順順便偽造襲擊榮嬪娘娘的人已經死了的情形。”
李其琛啪對拍了一下桌子,“真是豈有此理,若不是姜琬機警,如今那人已經的手!”他心中有些后怕,還好姜琬靈敏,越想越怒,“朕這宮里真是藏污納垢,先是伶人后是錢三,好,好,好,朕這宮里還有多少能人異士是真不知道的?”
李其琛怒極了,這宮里的人為了各自的利益結黨營私,膽大妄為,猖狂的都忘了宮里的主子是誰了。他對下寬容,卻縱的人蹬鼻子上臉。
李德海撲通一聲跪下,“奴才失職。”
“李德海,朕給你半月時間,肅清后宮,若是再有下次你這個大內總管就不必當了!”
李德海磕頭接旨,“奴才定然掃清奸佞,還后宮一個清明,否則奴才提頭來見。”
李其琛揮了揮手,李德海輕聲退出清涼殿。
“師傅。”元祿見著李德海面容沉肅連忙上前等候差遣。
“去,將各個管事的給咱家叫來,咱家最近兩年不怎么盯著他們就一個個的憊懶了是吧,咱家倒要好好的問問他們這個管事是不是還想做了!”李德海笑著說道,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瘆人。
元祿聽著師傅的話就知道師傅很生氣很生氣,他越是生氣笑容就越燦爛,有些人看來要倒大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