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一路火急火燎的,看到溫泰清拽著就走。
溫泰清一臉懵的跟在吉祥身后,一手扶著自己快被甩飛的官帽,聲音顛成波浪號,“等等,吉祥公公,是有什么事情嗎?”
“娘娘頭暈,溫太醫,您快隨咱家去看看。”吉祥扯著他的袖子往永壽宮奔去,生怕慢一點兒姜琬就噶過去了。
“等等,等等。”溫泰清掙扎的喊道。
吉祥根本就不聽他的,“人命關天的大事兒,等不得。”
“藥,藥箱沒帶!”溫泰清終于喊了出來。
吉祥一個急剎車,溫泰清一下子撞到他后背上,鼻子被吉祥的太監帽磕的一酸,眼淚花差點兒出來,好懸他忍住了,就是眼眶有些紅。
“哎呦,溫太醫您剛剛倒是說啊!”吉祥急切道。
溫泰清捂著自己的鼻子一臉委屈,“剛剛您也沒給我說話的機會啊,我都說了等等......”剩下的話咕噥給自己聽了。
“您的藥箱在哪兒,我讓小路子過去。”吉祥伸手指了身后的小太監,“咱們先過去永壽宮,小路子腳程快能追上咱們。”
溫泰清詳細的告訴了小路子位置,小路子人很機靈,“奴才記下了,您的藥童奴才也幫您帶過去。”萬一要抓藥熬藥,還得是有個藥童打下手。
吉祥朝小路子投去一個贊許的眼神,拉著溫泰清朝永壽宮奔去。
映雪守在外間,聽得門口的動靜她連忙朝著吉祥和溫太醫噓了一聲,“娘娘還在睡,溫太醫您腳步輕著些。”
吉祥和溫泰清瞬間頓住腳步,屏息提步,兩人跟在映雪身后朝內間走去,映雪放了床帳,一截皓白的手腕落在外面。
映雪在姜琬的手腕上搭了一方帕子,溫泰清伸出三根手指打在上面,片刻后她皺起眉頭,側頭問映雪:“娘娘上次月事是什么時候?”
映雪眉頭一跳,想到什么,臉色變了,“娘娘上次來月事還是在八月份,現在是九月底了,可是娘娘的月事還沒來。”
這么一說吉祥也明白過來,他呼吸驟然緊促起來,“這么說......”他看向溫泰清。
溫泰清皺著眉頭,“月份還淺,脈象不是很分明,等下個月再請平安脈看看,不過娘娘到底生產才不久,即便劉院使已經全力為娘娘調理身體,前一次孕育對娘娘造成的傷害還是沒有完全恢復,再次孕育對娘娘來說恐傷身體啊。”
“這如何是好。”映雪已經急了,她們已經有了大皇子了,并不需要孩子來鞏固地位,與其再來一個孩子,她們寧愿娘娘平安康健,可皇家的孩子不是你說不要就能不要的,嬪妃故意落胎是大罪。就算是她們冒著死罪偷偷的落了胎,可小產依然對娘娘的身體有損傷。左右為難,哪條路都走不通。
吉祥剛剛還激動呢,此刻也是一臉灰敗,他不敢想,若是娘娘出事了她們該怎么辦。
“溫太醫,娘娘說她頭暈是怎么回事?”他問道。
溫泰清:“娘娘有些貧血,故而有暈眩之癥,現如今也不好用藥,多補些豬肝、紅棗之類的食物,慢慢溫養。”
“煩請溫太醫開一些食補的方子,咱們照著方子做給娘娘吃。”映雪道。
溫泰清隨著映雪兩人走出內室,到了偏殿寫了幾張食補的方子,交給吉祥。吉祥給了他一個大封紅,叮囑道:“我家娘娘的事情煩請溫太醫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