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到的時候太醫正在給畢采薇把脈,畢采薇掙扎著要給皇后請安就被皇后伸手制止了。
皇后問向正在給畢采薇診脈的鄒太醫:“鄒太醫,畢常在腹中胎兒如何?可還安穩?”
鄒朋義收回手,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說,畢采薇這胎好著呢,一點兒事兒都沒有,但給宮里這些貴人們診脈不能說沒什么問題,也不能說問題很嚴重,要懂得這里面的藝術,因此鄒朋義斟酌著語句道:“畢小主腹中胎兒安穩無恙,只是畢小主有些受驚,情緒傳遞給胎兒所以胎動頻繁些,這才導致畢小主有些腹痛。是藥三分毒,畢小主無需用藥,靜養幾日即可。”
皇后還能不知道太醫院這幫人的德行,說話從來都是往嚴重了說,鄒朋義這話就是說畢采薇這胎沒什么問題。
皇后擔憂的心放了下來,心中的火卻上來了,她凌厲的眼神掃向畢采薇,皇后的威儀撲面而來,所有的伎倆在她面前都像是赤裸裸的展露出來。
畢采薇躺在床上,有些瑟縮,“娘娘......”
“本宮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沒想到只是些小聰明。”皇后嘲諷的看向畢采薇,目光里的輕視如有實質,如同利劍一般劈碎了畢采薇那顆脆弱的自尊心。
她起身跪倒床下,哭泣道:“皇后娘娘明鑒,丁姐姐實在欺辱人,嬪妾沒法子了這才出此下策。”
皇后冷聲道:“你不是沒法子,你大可告訴本宮讓本宮來懲治丁常在,可你沒有這么做,哼,你是想治丁常在于死路,畢竟謀害皇嗣可比嬪妃斗嘴的罪名大多了。”
畢采薇后背的冷汗都出來了,她跪伏在地上訥訥哭道:“嬪妾并無此心,嬪妾只是想讓丁姐姐往后不要在欺負嬪妾,皇后娘娘,嬪妾知錯了,求您饒恕嬪妾。”
畢采薇哭的可憐,可皇后是鐵石心腸,不懂得憐香惜玉,“收起你的眼淚,你給本宮記住,有矛盾可以,可若是鬧的太不堪,給了旁人看笑話,那就不要怪本宮心狠手辣了。”
“娘娘,娘娘,嬪妾知道了,再也不敢了。”畢采薇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眼淚的甩飛在地上,皇后的手段她是知道的,壽國公府也不是吃素的,她和她們畢家在她面前連碟兒菜都算不上。
皇后這才平息了火氣,丁雪嵐這個金娃娃要是被畢采薇作沒了,她可真要好好的想想怎么懲罰畢采薇了。
丁雪嵐這個刺頭兒也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一天天的嘴跟淬了毒一樣,欺負那些小答應們她也就當沒看見,可現在有孕嬪妃她都敢招惹了,真是個不省心的。
“今兒這事兒就這樣算了,本宮會派嬤嬤好好的教導教導丁常在,你也安心待產,等你生了不比她金貴?本宮比你癡長你幾歲,也算是有些經驗了,咱們這些后宮的女人啊,還是要看的長遠,只局限于眼前的這些小打小鬧有什么前途,你啊,好好想想本宮的話。”打一棒子再給一個甜棗,這是皇后慣用的招數,可對著畢采薇有用。
皇后安撫了畢采薇就準備回宮,突然聽到外面傳來小太監的通報聲:“皇上駕到。”
皇后眼皮一跳,趕緊起身走到院中迎接,李其琛已經走到殿門口了,身后還跟著丁雪嵐,看著丁雪嵐那張得意洋洋的臉皇后心中就默念一聲冤孽。
“臣妾不知皇上駕臨有失遠迎還請皇上勿怪。”皇后向李其琛行禮。
畢采薇慢了皇后半拍出來,眼睛紅紅的,臉兒白白的,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樣子,她抱著肚子在樂巧的攙扶下跪了下去,“嬪妾見過皇上。”皇上來畢采薇心中歡喜,證明皇上重視她的孩子重視她,可丁雪嵐竟然出現在皇上身后,還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這讓她心中一跳,不祥的預感在心中升騰,這人不會跑到皇上面前說了什么吧。
“起來吧。”李其琛沒什么情緒的叫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