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覺的時候李其琛一反常態的安靜,難道是年紀大了,昨晚的幾次讓他力不從心了?
姜琬心里咕噥了幾句,忍不住朝著他的下面掃了幾眼,躺著躺著就忍不住墜入黑沉的夢鄉。
李其琛雖然閉著眼睛,可還是能感覺到姜琬的視線如有實質一般到了他的那里隨后還搖了搖頭,輕嘆一聲,氣的他想立刻睜開眼睛叫她嘗嘗他的厲害。
李其琛瞧著姜琬安靜的睡顏,輕舒一口氣,心中默念道家心經,默默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姜琬起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李其琛早就走了,吩咐了人不許打擾她。映雪推門進來,侍候姜琬洗漱。
“映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和我說?”姜琬轉過身,拉著映雪的手問道。
“娘娘,您怎么知道奴婢有事情和您說?”映雪奇道。
姜琬笑道:“你一見我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著我的眼睛仿佛在說快問我快問我。”
映雪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看著姜琬道:“娘娘明鑒,奴婢卻有一事要告訴您。”
姜琬趕緊將她扶起來,“你這丫頭,這一下子跪在地上得多疼啊,快起來。”
映雪順著姜琬的力道站起來,“娘娘,昨日您頭暈奴婢和吉祥請了太醫,后來皇上也讓劉太醫過來給您診脈......”
“太醫怎么說?”姜琬皺眉,如果是小事映雪根本不會是這副吞吞吐吐的樣子,看來這脈象有問題。
“兩位太醫都說您的脈象似是滑脈,皇上不讓奴婢們告訴您,只是奴婢是娘娘的人,生育是大事,娘娘您應該知道。”映雪道。
姜琬一愣,滑脈,原來是懷孕了?那昨日的怪異之處都有了解釋,怪不得李其琛不愿意讓阿寶接觸自己。
姜琬想了想,每次那個之后她都會喝避子湯,只有蔡妃生辰那天晚上李其琛來找她,兩人胡混了一整晚,她還因此受傷了,昏睡了一日,也就是那處沒有及時喝避子湯。
姜琬簡直想無語問蒼天,就那么一次就能中招,老天爺是怎么想的!看來往后得讓太醫配置長期的避子湯藥,這副身子應該就是易孕體質,阿寶是一次就中的,這次這個又是一次中。
“娘娘,您才生育大皇子還不足一年,間隔太短,對您的身體有損傷,您,您若是不想要這個孩子,奴婢可以助您。”映雪是陪著姜琬一路走來的,深知眼前的一切得來的并不容易,如今有阿寶也有皇上的寵愛,足夠了,并不需要錦上添花了,她并不愿意姜琬去以身犯險。
姜琬知道映雪是鼓足了多么大的勇氣,也是帶著對自己多么深厚的情誼才說的這話,若是被發現了是死罪無疑。
姜琬拉住映雪的手,“好姑娘,我知道你是擔心我,可是它既選了我做母親我便不愿棄它,往后我們一起努力,好好照顧它照顧我,一起闖關好嗎?”
姜琬知道,但凡她流露出一絲不想要這個孩子的意思映雪都會拼了命的幫助她,她不想她為了她擔下這份罪責,承受精神上的折磨,甚至是為此喪了命。若是正常的情況下她根本不會在阿寶還不到一周歲的時候懷孕,可是它就是這么突然的來了,雖然她對這個小生命的到了也感到很錯愕,也擔心孕育它對自己的身體,對阿寶都會有影響,可選擇生下它或許對所有人都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