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進入了十月份天就一天天的冷了下去,永壽宮的宮殿中開始燃起炭火,外面寒風凜冽屋內春意融融。
溫泰清掀開簾子走了進去,撲面而來一股熱香,不是那種刺鼻的香味兒,反而是種柑橘的清香。
絲雨搬了一個凳子放在姜琬下首,“溫太醫,請坐。”
“多謝絲雨姑娘。”溫泰清將手中的藥箱放在地上,坐了下來。
“娘娘氣色看著不錯,想是最近的食補有用了。”望聞問切,他先看了看姜琬的面色,見她面色紅潤,眼睛有神,顯然精神很好,他不由贊道。
姜琬深處手腕,映雪在她手腕上蓋上一張帕子,“好要多些溫太醫給的食補方子,娘娘按著方子吃了一段時間明顯比之前有精神多了,也沒再犯過頭暈。”
“這都是微臣分內之事。”溫泰清客氣道,伸手搭上的姜琬的脈搏。
今日還未到請平安脈的時候,但是姜琬特意讓吉祥將溫泰清請來也是想提前了解自己的身體情況,也好在李其琛讓自己知道的時候做好應對之策。
皇家基本沒有落胎的說法,并且小產也傷身,所以姜琬在考慮的時候是偏向于把孩子生下來的,但這種情況不包括明明知道九死一生的情況下還要強行去冒險,所以她需要溫泰清提前對她的身子包括腹中胎兒做一個全面的評估。
溫太醫仔細的感受了一番手下的脈象,眉頭舒展開,他笑著對姜琬道:“娘娘的氣血不足之癥確實緩解了不少,接下來微臣會調整一下食補的方子,娘娘堅持服用相信很快就能調理到正常水平。”
姜琬收回手,放下挽起的袖子,也跟著笑道:“那就好。”接著她話風一轉,問道:“本宮腹中胎兒如何?”
溫泰清震驚的瞪大了清澈如大學生一樣的眸子,“娘,娘娘......”皇上可是下令瞞著榮嬪娘娘的,等皇上親自告訴娘娘之后他們才可以說,可娘娘怎么突然就知道了呢。
他抬起袖子忍不住擦了擦并沒有出汗的額頭,他可沒說啊。
姜琬看他那副完了的緊張表情不由笑道:“本宮又不是第一次做母親了,身體的異樣還能察覺不出來嗎?”
“對,對。”溫泰清連連點頭,娘娘她自己有經驗,自然就知道了。
“娘娘的脈象如滾珠玉盤,往來琉璃,雖月份還淺,但確實是喜脈無疑。”溫泰清肯定了之前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