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的事情越河靈后來專門過來永壽宮跟姜琬道歉,姜琬已經從李其琛那邊知道事情的原委了,當然也被他點著腦袋教訓不該偷拿他的東西去還人情。
這件事就這算是這么過去了,反正正主都說沒事了。
等請過平安脈,姜琬這胎算是徹底不隱藏了,這下后宮之人又是一陣羨慕嫉妒,不是,她都生了一個兒子了,怎么又懷孕了!
壽康宮中,淑妃氣的將手中的瓷碗直接砸到了地上。
太后倚在床上,看著她發瘋,無奈道:“她能生是她的福氣,你如今這般急赤白臉的又是作何,當初哀家都說了,讓你幫扶著你堂妹,到時候她生下的孩兒抱到你膝下教養也是一樣的,你非不聽,還覺得是哀家害你,咳咳咳。”一口氣說太多了,太后捂著帕子忍不住咳嗽起來。
玳瑁連忙上前幫著拍背。
“姑母!這不一樣。”淑妃忍不住揚聲道。
“咳咳,哪里不一樣,誰生不是生,與其讓旁的女人生,倒不如讓封氏的女兒生。”太后喝了玳瑁喂得水嗓子好受多了,她看向坐在一旁生悶氣的封靖雁,都女兒都快出宮建府了,她還像個孩子似的。
淑妃咬緊嘴唇,她以前還生氣太后和封家背著她找了更年輕漂亮的女孩兒進宮,可后來自太后病了,皇后和德妃虎視眈眈的要瓜分姑母的勢力,她的恩寵漸漸被姜琬和其他更新鮮的女子分去,母親每次進宮也都是愁眉不展抱怨父親又被皇上訓斥了,她漸漸理解了姑母的苦心,之所以還死咬著不放只是為了她自己那點兒可憐的高傲。
可現在姜琬那個小賤人又懷孕了,新仇舊恨的,淑妃就有點兒沒繃住。
太后看一眼淑妃就知道她心里有些松動了,于是她放軟了聲音道:“之前也是哀家做的不妥,沒提前跟你通氣就將人接進了宮里,你生氣也是應該的。”
“姑母。”淑妃皺眉,不愿意看太后這邊低聲下氣,怎么說她們也是親人。
太后拉起淑妃的手輕輕拍著,“雁兒啊,哀家也不知道能活到幾時,你這樣如何讓哀家放心的下啊,若沒個皇子傍身,待哀家身去,只怕你被欺負的連訴苦的地兒都沒有。”
一番話說的淑妃眼淚汪汪,“姑母說什么呢,您定能長命百歲的,您還得看著我家華茵出嫁呢,您不在誰給她添妝,誰給她梳頭啊。”
太后眼中含淚笑道:“好好好,哀家給華茵梳頭添妝送嫁。”
兩人推心置腹的交談了一番,太后步入主題,“如今榮嬪有孕,這段時間她肯定是不能侍寢了,不如趁此機會宣一個封家女兒進宮,倘若懷上是皇子就把孩子抱到你膝下,咱們封家就能一直顯貴下去。”
淑妃雖是不愿,可是她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只有她手里也有個皇子才能挫一挫姜琬那個小賤人的銳氣,也能壓過皇后和德妃一頭,到時候她的華茵也能更尊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