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琬笑著對映雪道:“給寧姐姐裝一籃子,一會兒帶回去。”像安常在這樣不受寵的,雖說在姜琬的庇護下吃穿不愁,也沒人敢克扣她的份例,但是像這種品相的蜜桔肯定是沒她的份的,因此姜琬讓映雪給她撿一籃子,也能讓她也嘗嘗鮮。
“不,不用了,娘娘,我不愛吃,都留給大皇子吃吧。”安常在搖晃著雙手拒絕,她看著映雪,一副她一動就去阻止的樣子。
姜琬笑,讓映雪去裝,“寧姐姐客氣了,不給你裝多的,就幾個你拿回去嘗嘗味兒,阿寶還有很多呢。”
阿寶坐在姜琬懷里跟著點頭,“嗯,阿寶,多。”
姜琬笑著刮了下他的鼻子,“你個小人兒,真是什么都能聽懂了。”
安常在看著阿寶可愛的小臉,怎么也不忍心拒絕了。
拒絕了姜琬留飯的邀請,安常在帶著安春心事重重的離開了。
壽康宮中,淑妃嫌棄的看著眼前畏畏縮縮的少女,真是還不如上一個呢,就這種姿色能讓皇上收用嗎?
“你叫什么?”她居高臨下的問道。
“回,回娘娘......”那女孩磕磕絆絆聲如蚊蚋的回稟。
淑妃眉頭皺的更緊了,“說什么呢,聽都聽不見。”
“回娘娘,臣女,臣女族中排行二十九,叫封靖鳶,小名鳶娘。”她放大了聲音,可是聲音依舊很小。
淑妃心里就生出了不喜,一股子小家子氣,也不知道她母親是怎么找的人選。
其實她錯怪封夫人了,自從上次皇上讓人將封靖嫻送了回去,還將淑妃的父親和封靖嫻的父親訓斥了一頓之后,封家女兒的名聲在京城算是臭了,其他旁支的人害怕下一個輪到她們的女兒,這適齡的女兒基本都被匆匆定了親事,還都是遠嫁,封夫人挑了又挑,才從那仨瓜倆棗中挑出了封靖鳶。
“先下去休息吧。”太后擺了擺手對著封靖鳶道。玳瑁領著她去往偏殿之前封靖嫻住的房間。
太后看著淑妃一臉不高興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勸道:“行了,別掛著個臉了,我看鳶娘就挺好的,皇上吃慣了大魚大肉有時候換些清粥小菜也挺好的。她是來幫你生孩子的又不是來爭寵的,容色平平倒也不錯。”
淑妃一想也是,她巴不得皇上看不上那個鳶娘呢。
“皇后把她侄女都叫進宮了,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她想起宮里的傳言,心中憤憤,“還真是連臉面都不要了。”
太后攪著手中的湯匙,漫不經心道:“只要獲得她想要的,旁人的議論聲怕什么,壽家才是真的鉆營呢,不過可惜了,哀家這個兒子可不是那等昏君。”
“不過姑母你上次說的會解決姜琬這個障礙要怎么做?”
太后將湯碗遞給玳瑁,倚在大迎枕上對玳瑁說:“你晚間過去坤寧宮一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