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宸妃宮里的太監。”李其琛淡淡開口。
宸妃?這宮里有封號為宸的妃子嗎?全峰疑惑的看向地面上的尸體,一瞬間有些懷疑自己的記憶。
“原來是他。”李其琛一提醒李德海也想起來了,這是先帝的宸妃宮里的小太監,如今這太監上了年歲,一時倒是沒有認出來。
先帝在位時最寵愛的妃子便是這位宸妃娘娘了,是如今的太后當時拍馬也追不上的盛寵,這位宸妃娘娘壓的當時后宮的嬪妃都喘不過氣兒來,還是等到太后生下皇上形勢才有所改變。后來宸妃戕害皇嗣被先帝打入冷宮,這宮里漸漸才沒人提起了,時移世易,過了那么些年了,現在的人不認識她也常見,更何況是他宮里的太監呢。
“當時宸妃被先帝打入冷宮后,她宮里的人便死的死散的散了,這曲青當時被發配到養狗處當差,這么些年一直安分的待在東華門那邊的養狗處,從未踏入過內廷半步,今日卻......”李德海說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下還有什么不清楚的,這人從東三所私自潛入內廷便是圖謀不軌,看見禁衛軍便嚇得咬舌自盡更是心虛,且他在養狗處當值,要弄一條瘋狗進來比尋常人更加容易,這下嫌疑更大了。
行兇之人很可能就是他,至于他的動機是什么,以及幕后主使是誰至今還是謎題,魏新榮看向尸體遺憾的嘆了口氣,要是人沒死就好了,嚴刑逼供,總會吐出點兒什么,如今對著一具尸體,什么都問不出來了。
“去把同這人有關的人不問緣由全部抓起來,一個一個的審,總能找出一些東西來,另外派人去他住的地方搜一下。”李其琛吩咐道。
“皇上,瘋狗已經被剖開,太醫已經查驗,它的胃里還殘留著可以使動物發狂的藥物。”全峰道。
魏新榮沖著李其琛躬身一拜,“敢問皇上,大皇子身上可有被抹上什么藥物,或是佩戴了什么能夠吸引瘋狗的,根據現場目擊的人說,這瘋狗是直直沖著大皇子的方向過去的。”
剛剛一陣心慌忙亂,倒是沒有注意到這方面,聞言他趕緊吩咐,“李德海,速速帶著劉院使去將阿寶的衣物用具都檢查一遍。”
李德海也是心焦,他也忘了這一茬,雖然宮里如今已經沒有瘋狗了,可他還是害怕再有什么竄出來對著大皇子就是一口。
“哎,老奴這就去。”李德海帶著人匆匆的趕了回去。
李其琛手指摩挲著手上的扳指,“前面那些人查的怎么樣了?”他問。
魏新榮看向全峰,全峰低頭朗聲回稟:“女眷那邊微臣已經安排嬤嬤們排查過了,沒有發現什么異常,大臣們這邊微臣沒有皇上的命令不敢直接冒犯,因此還未查,場地四周也都排查過了,南邊的圍帳被人為的剪壞了一條口子,瘋狗正是從那邊鉆進來的,微臣已經去查是何人剪的。”
人是沖著阿寶去的,就絕對不是簡單的私仇,興許還是和儲位有關,既然敢動手,恐怕證據也都消滅了,再查也不一定能查出什么來,倒不如先讓幕后之人放松警惕再一網打盡。
李其琛目光幽深,“朕準你禁衛軍搜查,不過搜查完變讓他們都回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