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露看著青芝心里嘆了口氣,她還是挺喜歡青芝的,做事兒本分也知進退,就是總愛跟景仁宮的人糾纏不清,次次都讓娘娘撞著。
“青芝,要怪只能怪你運氣不好,閑話挑什么時候說不好,偏偏挑主子心情不好的時候。”她頓了頓繼續道:“主子吩咐了,我也不能不罰,別怪我心狠,自去找康盛,領二十個板子吧,下次若是再犯,可就不是一頓板子了事了。”
二十個板子下去,對于青芝這樣的柔弱的宮女來說那真是看運氣了,宮里當差可不會給你時間來養傷,運氣好了,還能拖著殘軀繼續當差,等時間長了傷也能好的七七八八,但是要是運氣不好,直接給你打殘了,或者打成重傷,那便只能去安樂堂等死了。
青芝也知道秋露已經放了水了,得罪了淑妃娘娘,能領二十個板子已經很好了,她給秋露磕了個頭,“多謝秋露姑姑慈心,奴婢感激涕零。”
秋露滿意青芝的懂事兒,也不枉她饒她一命,“不求你感恩戴德,只要記著雷霆雨露俱是君恩,無論賞罰都是主子恩賜,不可心存怨懟。”
青芝跪伏在地上,“是,多謝姑姑教誨,奴婢謹記于心。”
“至于她……”秋露看向另一旁的白翠,眼中兇狠畢露,“無故出現在翊坤宮門口,驚擾了淑妃娘娘的轎攆,害得娘娘險些從轎攆中跌落下來,來人,拖下去,打上五十個板子送回景仁宮。”旁邊的小太監立馬就要過來鉗住白翠。
五十大板,這是要她死啊!白翠嚇的渾身發抖,上次被打的疼痛仿佛又回到了腦子里,她爬起來就想跑回景仁宮,被后面追趕上來的小太監摁倒在地上。
“放開我,我是景仁宮的奴婢,要打要殺也是我們娘娘做主,你憑什么對我動刑?”白翠怒視著秋露憤怒的掙扎著。
秋露走過去扇了她一巴掌,“憑你如今在我翊坤宮的地界兒,被我翊坤宮的人摁在這里。”
秋露不屑一笑,若是今日在這里的是云溪她倒不敢這般行事,可她白翠不過是個小嘍啰,給她提鞋都不配,便是打死了,難道蔡妃娘娘會為了這么個這么個玩意兒同她們娘娘爭辯嗎。
“拉下去,打。”她站直身子吩咐按住白翠的小太監。
“喲,秋露妹妹好大的威風啊,連我景仁宮的宮人都能喊打喊殺了,這嚷嚷的整個皇宮都能聽到妹妹叫聲,還真是,囂張呢。”云溪從宮道的另一頭走過來,看著秋露囂張的樣子就是一頓冷嘲熱諷,真當她們景仁宮好欺負的,可以隨意打罵她們宮里的奴婢。
秋露轉過頭,面色不善的看著款款走過來的云溪,她瞇了瞇眼睛,心知她過來指定沒好事兒。
“你來做什么?”
“云溪姑姑,救我,救我。”白翠掙扎著向云溪求救,期盼她帶著自己離開。
云溪警告的看了她一眼,白翠瞬間啞聲,縮著脖子趴在地上裝尸體。
云溪笑吟吟的,挑眉看向秋露,回答她之前的問題,“不做什么,我不過是來將我們宮里的人帶走罷了,免得被旁的人欺負了去,畢竟啊,這打狗還需要看主人呢。”
秋露哼笑一聲,“若是這條瘋狗橫沖直撞的亂咬人,如同今日的瘋狗一般,驚嚇了主子就該被亂棍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