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阿貝還給奶娘,“抱二皇子出去曬曬太陽吧。”
“是。”奶娘也是過來人,這幾日皇上和娘娘鬧別扭,誰也不讓誰,如今皇上主動來了永壽宮,說明皇上已經先低頭了,兩人這結今日也應該要解了。她笑著抱著阿貝出了正殿,還貼心的給兩人關上了房門。
姜琬洗澡時屋里基本不會留人,奶娘帶著二皇子一走,這屋里只剩下她和李其琛了。聽著凈房里傳來一陣嘩啦啦的水聲,李其琛推開凈房的門走了進去。
門聲一響,姜琬轉頭向外邊看了一眼,見是李其琛,她翻了個白眼又轉了回去。
不得不說美人就是美人,即便是翻白眼也是漂亮的,似嗔似怨,勾著你過去一探究竟。
李其琛走了過去,伸手拿過姜琬手中的木瓢,親自給她舀水沖洗。
姜琬驚訝了一瞬就心安理得的受了,他愿意服務自己那自己躺平享受就是了,姜琬翻了一個身,趴在浴桶邊緣,讓他給自己搓背。
白的發光的胴體在水波下晃著李其琛的眼睛,他用巾帕在她漂亮的脊背上打著璇兒的擦拭著,“不生氣了嗎?”
姜琬還有些拿不住他說的是哪件事,芹菜嗎,她當然生氣,誰家好人家把芹菜當大米飯吃。
“朕召幸旁人你不生氣嗎?”他又問。
原來這人是說這事兒啊,非得追根問底的。
不過一個厲害的女人曾經說過,跟老公相處要少說話、不說話、說假話。少批評少抱怨,不看不管不關心,永遠忠于自己,適當的說些善意的謊言,這日子才過的有滋味呢。
于是姜琬就故意哼哼道:“在臣妾宮里皇上還是少提其他女人,免得皇上又要說我這個賢妃不賢了。”
再加上點兒陰陽怪氣:“畢竟您是皇帝,雨露均沾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臣妾還能攔著不成。”
最后姜琬還撥開了李其琛的手,自個擦洗起來,水花拍的啪啪響。
這是又醋又氣又隱忍著呢,李其琛這心里又爽了還夾雜這些心疼愧疚。
他既怕她不生氣,又怕她生氣,總想著試探姜琬的反應。
他自己都要覺得自己是變態了。
他何時有過這樣復雜又難解的情緒。
不過到底是開心了,他搶過姜琬手中的帕子繼續給她搓胳膊,“你若是攔著朕還能不來看你不成,你這個沒良心的,這么久也沒見你帶阿寶來看朕。”
姜琬眼睛斜他,咕噥道:“還不是怕擾了皇上的好事兒。”接著又驕縱的對李其琛命令道:“往后在臣妾的宮里不許提旁的女人。”
李其琛的嘴角不自覺的翹起,“朕什么時候沒依著你。”頓了一下他又保證道:“你放心,你在朕這里是排在前頭的。”
姜琬的嘴角在李其琛看得見的地方悄悄翹起。
“哼,說到做到才行。”傲嬌的不行,偏偏李其琛就喜歡她這股傲嬌勁兒,她這樣生動的樣子他就想慣著寵著。
這事兒就算是過去了。李其琛來都來了又許久沒碰姜琬了,這心里一放松,就有些沒守住,擠進了浴桶就同姜琬胡天胡地起來。
本來有了董琇瑩開頭,宮里的眾人都順理成章的以為李其琛接下來會翻其他人的牌子,都等著看接下來會是董琇瑩一枝獨秀還是其他人后起直追呢,尤其是章常在和沈常在,容貌鮮妍,興許會成為下一個賢妃也說不定。
誰承想等來等去,等到了李其琛又去了永壽宮的消息。
還是大白天!
呸,真是騷狐貍,勾的皇上大白天的都等不及要干那檔子事兒。
后宮眾人心里都對姜琬又妒又羨。
還沒侍寢的四人心里戰戰兢兢,皇上愛重賢妃娘娘,而賢妃娘娘又這樣霸著皇上,還能輪著她們侍寢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