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其琛扭頭帶著阿寶回了養心殿,站那兒干什么,吹風嗎?
“爹爹,妃。”阿寶指著永壽宮的大門道,他才看了妃一眼呢,就不給看了。
李其琛把阿寶的手拉回來,“你母妃好著呢,都有精力玩兒了,也不知道往養心殿捎個信兒,虧得你這么念著她。”
阿寶不懂,乖乖的趴在李其琛的肩膀上看著越來越遠的永壽宮。
“娘娘,剛剛外面皇上是不是來了?”映雪揉了揉眼睛往外面看了看,只看到空蕩蕩的一片地。
“沒有吧。”姜琬也停了下來往門外看了看。
“要不,奴才還是去守著大門吧,免得有人來了咱們都不知道。”守門的小太監遲疑道。
姜琬笑道:“咱們就在院子里,有人進來咱們指定看的到,再說我已經閉門稱病了,誰會過來啊。”
是啊,這會兒整個后宮都在熬湯藥呢,誰還有空串門啊,再說娘娘已經報病了,誰也不會沒眼色過來打擾不是。
于是眾人心安理得繼續蹴鞠了。
回到了養心殿的李其琛干勁兒十足,連著看了幾摞的折子,將幾個阿諛奉承的折子御筆朱批罵了個狗血淋頭。
一天天的不干些實事,盡寫折子過來拍馬屁了。
他將批完的折子往旁邊一丟,摞起的折子不堪沖擊,嘩啦啦的抖落了一地,李德海連忙彎腰撿拾了起來。
趴在桌子下的金元寶被這響動驚動,它抖起耳朵撲過去咬住一本折子,開始瘋狂的搖晃著自己的腦袋,甩了幾下折子還是沒什么兩樣,它吐出來,嗷嗚嗷嗚的撲過去用爪子瘋狂的抓。
可惜它的爪子是被修剪過的,刨了半天也僅僅是將奏折外面包的那層布帛抓花。
李德海心里道了聲冤孽,從狗嘴里搶救出了哪位大人的折子,他用袖子擦了擦表面的口水,但是牙印和抓花的地方是怎么都消除不了的了,他心里對這位大人說了聲抱歉,希望他收到折子的時候別太驚訝就行。
重新將折子擺好,李德海偷覷著閉目養神的李其琛,從永壽宮回來就這個樣子也不知道怎么惹著他了。
“皇上,您批了許久的奏折了,用些蜜瓜歇歇眼睛。”他端來一盤削好的蜜瓜放到了桌案上。
李其琛坐正身子,拿起叉子插了一塊蜜瓜放到嘴里,蜜瓜清甜,又帶著一絲冰涼,一下子就將疲憊驅趕了不少。
“阿寶那里送了嗎?不許他吃冰的,吃之前給他用熱水燙一下。”
“皇上放心,底下的人知道輕重呢,絕計不會給大皇子吃冰的東西的。”
李其琛點了點頭,將口中的蜜瓜咽下,“這次的蜜瓜進了幾筐?”
“回皇上,這金絲蜜瓜難得,攏共進了六筐,除卻路上損耗的一筐,只將將余下五筐了。”李德海回稟道。
李其琛思量了一會兒,道:“給阿寶留一筐,太后那兒送去一筐,賢妃那兒送去一筐,她就愛吃些瓜果,剩下的兩筐分給幾個公主。”
李德海遲疑道:“那皇上您這兒就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