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對淑妃一拱手,“淑妃娘娘,得罪了。”
“搜!”
身后的小太監得了命令推開翊坤宮的宮人魚貫進入了淑妃的宮殿開始四下搜索起來。
看著整潔的內室被粗手粗腳的太監們翻弄的糟亂不堪,淑妃氣的胸口起伏不已,青芝忙給她順氣。
她抖著手指著李德海質問,“你這是搜宮還是抄家!”
李德海笑著對淑妃賠禮,“手下的奴才們是手重了些,奴才這就叫他們輕點兒。”
他說著不輕不重的對著搜宮的太監們道:“都聽見了嗎,手腳都放輕些,別傷了淑妃娘娘的心愛之物。”
“是。”小太監們恭敬的應了一聲,但是該怎么做還是怎么做,不一會兒,淑妃居住的屋子已經是一團亂了,被褥被扯的到處都是,瓷器都被翻過來晃了晃,梳妝臺首飾匣子也都被粗暴的撬開倒出,各種東西散亂的堆到一起。
終于,一個小太監在一個匣子的夾層中發現了一團被紙包起來的東西,他小碎步跑到李德海身邊將東西奉上,“公公,夾層中發現了此物。”
李德海用自己長長的小指甲挑開外面的紙,打開一看是一團黑褐色的東西,看不出來是什么。他將紙包了回去,“拿去給太醫檢驗。”來的時候他們就帶了太醫候在外面,此刻正好叫他檢查這東西是什么。
看到這包東西,淑妃臉色一變,走過來就要伸手抓。
李德海側身一擋,笑吟吟的問:“淑妃娘娘知道這是何物?”
淑妃強作鎮定,“不過是本宮用來調制養顏膏子的東西,李總管還是不要拿錯了。”
李德海還是一副笑模樣,“是或不是,太醫一驗便知,娘娘害怕什么?”
“哈,笑話,本宮害怕?不過區區一些膏子罷了,還需驗什么。”淑妃強撐著嘴硬。
李德海也不廢話了,直接一擺手,身后的小太監一溜煙帶著東西跑去院子中找太醫查驗是什么東西了。
“你!”淑妃痛恨的看向李德海。
李德海也不在意,痛恨他的人多了去了,可他現在還活的好好的,反倒是那些人,墳頭草都幾寸高了。
正在這時,小太監從外面跑了進來,“公公,太醫確認了,此物確實為驢媚之物,涂抹在身上有迷情作用。”
李德海聞言看著淑妃一笑,“淑妃娘娘,咱家任務完成了,就不打擾娘娘您了,不過最近這段時間娘娘就不必出翊坤宮了。”
“你什么意思,要軟禁本宮?”淑妃一下子就接受不了了,“你一個宦官憑什么軟禁本宮,要是說也叫表哥來跟本宮說!”
“狗東西,憑你也敢這樣對本宮。”
“你這等閹人最是奴顏婢膝,原是給本宮提鞋都不配,不過杖了主人的一點勢就敢咬人了。”
淑妃心虛又心慌,越是如此她這嘴巴就越是不饒人,好似這樣她就真的有了底氣。
青芝驚懼的看向淑妃,這可是御前總管啊!
李德海好似被罵的不是自己一樣,仍舊是笑意盈盈的樣子,他挑眉道:“對了,封答應那里奴才還要去呢,娘娘,那奴才就告退了。”說著一招手帶著所有的人走了個干凈。
翊坤宮的大門被嘭的一聲關上,宮人們心驚膽戰的看向淑妃,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都搜宮了,這事兒也不會小了。
青芝也擔憂的看向淑妃,“娘娘。”
“啪。”淑妃猛地一巴掌扇到青芝的臉上。
她咬牙切齒的看向青芝,“蔡嫦曦那個賤人怎么會知道本宮這里有禁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