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淑妃娘娘今早送過來的潤體香膏,說是冬日皮膚干燥,需日日涂抹,好叫皮膚如凝脂一般順滑,皇上才會......”剩下的話她沒有說出來,但大家心知肚明。
“讓太醫來驗!”李德海對著小太監吩咐道。
等候在一邊的太醫連忙上前檢驗,確認這香膏里面所含的東西和淑妃那里搜出的東西別無二致,加之這又是淑妃送過來給封答應用的,已經確認這就是贓物無疑了。
“將封答應其他的東西也都檢查一番。”李德海怕她之前就已經使用過這腌臜東西,連忙叫太醫將封靖鳶所有的護膚、化妝用的東西都檢查一遍,“還有那香料也不要漏了。”之前行宮的時候皇上就在這熏香上栽了個跟頭。
“是。”太監們和太醫配合著將所有的東西都檢查了一遍,確定其他東西沒有催情的東西這才罷了。
李德海對著封靖鳶一笑,“贓物既是已經搜查出來了,奴才還的去別處,就告辭了。”
封靖鳶在潤體香膏被查出來有那等藥物的時候就已經快要哭死過去了,連李德海要走都沒反應過來相送。
“哦,對了,瞧奴才這記性。”李德海拍了下腦門,“太后身體不好,皇上不想叫她老人家憂心其他事情,這事兒還得勞煩封小主捂嚴實了,皇上沒發落之前,可不許讓太后知道啊。”其實他也會安排人截住宮里的消息往壽康宮里送,只是還是要勸告一下封答應不要作死。
封靖鳶愣愣點頭,豆大的淚珠摔落下去,梨花帶雨,惹人憐惜,只可惜這里是皇宮大院,梨花并不適合栽種。
李德海帶著人靜悄悄的從儲秀宮離開了,霍嬪站在門后看著一行人遠去的背影,“看來,是有人要遭殃了。”這點時間已經足夠她身邊的宮人將翊坤宮被搜宮又禁足得消息帶回來了。
“碧桃,準備一下,一會兒去蔡妃娘娘宮里一趟。”
李德海叫其他人先回去,自己則是帶著幾個太監來到了慎刑司,一進到里面就傳來此起彼伏的哀嚎嘶吼聲,還有一些令人牙酸的鋸東西的聲音,讓人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李德海走到其中一間空房門前,和剛才的臟污的環境相比,這間屋子顯得干凈整潔多了,他伸手推開門,一道人影就撲了上來。
“老哥,救救兄弟我。”王德在這里待了一會兒就覺得渾身不舒服,仿佛下一個被拉出去受刑的就是他了。
李德海嫌棄的將王德扒開,自己走到桌子前坐下,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你說你,好好的當你的敬事房的總管不好嗎,做什么收受賄賂干涉侍寢之事呢?”
王德哭喪著一張臉,“哎呦,我的好哥哥哎,我哪里收受賄賂了,我要是想要早就要了不是,還用等這時候。我就算敢收也得有命花不是。”他覺得自己要冤死了,清清白白的當差還被人污蔑貪贓,枉法收受賄賂,他現在是比竇娥還冤呢。
“那淑妃娘娘叫人來給我送銀錢我根本就沒收,當場就退回去了。”他說著扯著袖子抹了一把心酸的眼淚。
李德海有些嫌棄的看著毫無形象的王德,“那你做什么還替淑妃娘娘將封答應的綠頭牌放了那么多次,還次次放在最中間?”
“什么叫替淑妃娘娘!”王德激動起來,“當時這后宮里病的只剩那么幾棵獨苗了,除去年老色衰和瘋了破了相的,就剩這封答應最出挑,皇上又總不進后宮,我不就想讓皇上多那啥幾次嗎!”
李德海:“......”
李德海無語了,合著就是這么原因讓你啥都不要就替淑妃辦事了,還真是個冤大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