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大公主到了。”程姑姑過來稟告。
姜琬挑眉,她將阿貝交給奶娘,“今日陽光好,帶二皇子去御花園走走。”
銀錁子從搖椅中站起來,打了個哈欠拉伸了下身子骨,隨后輕盈的一躍,跳了下去,一溜小跑跟了上去。
大公主走了一路,腳心隱隱作痛,她皺眉扶著云屏的手借力跨過門檻。
“公主來啦。”姜琬笑的熱情洋溢,站在廊檐下正看向她。
大公主走到院子中,對著姜琬行了一禮,“賢母妃安。”
“快起吧。”姜琬領著大公主到宴客室坐下。
宮女上了茶,姜琬熱情的招呼大公主喝茶吃點心,東扯扯西聊聊,從孩子的趣事說到京城的一些趣事,反正沒一句話是關鍵的,大公主起先還小心翼翼的附和上兩句,后面干脆就聽姜琬自己在那里說,要不是知道兩人立場相對,大公主險些還以為姜琬叫她來嘮嗑的。
“賢母妃召我前來并不只是閑話家常吧?”大公主直接問。她不想再聽姜琬啰啰嗦嗦的說那些沒有意義的事情了,不如敞開天窗說亮話,直接把意圖說了,也省的浪費彼此的時間。
姜琬笑著喝了一口茶潤潤干涸的喉嚨,“既是閑話也是拉進咱們感情的話,大公主莫不是煩我了不成?”
大公主一口氣噎在喉間,她們有什么感情可拉近的。“賢母妃說笑了,您若是想同兒臣親近兒臣自然是愿意的,只是我這進宮來也還沒有拜見過父皇、母妃,倒是不孝了。”
“是該拜見你父皇母妃的,你母妃牽掛你一聽說你進宮立馬就過來了,瞧,竟是親自來接你了呢。”姜琬看著外面笑。
大公主往外一看,就在云溪扶著她母妃從外面走進來。她連忙起身去迎。
“母妃。”大公主對著蔡妃行了一禮,兩人已經許久未見了,之前宮里風寒肆虐,母妃怕她進宮被過了病氣,不許她進宮,過年的時候也未來,算下來兩人竟是快三個月未見了。
母妃瘦了不少,大公主看著蔡妃眼睛不由變得通紅。
蔡妃心里也是酸澀,她拉住女兒的手,緊緊的攥在自己手心里。她的風寒過年后便好了,只是不愿意去做那請愿書的事兒,這才托病推延著,誰知道姜琬這個小賤人竟然召了華媱進宮,她聽說了就坐不住了,來的路上竟還聽說華媱是一路走進宮里來的,心里更是心疼和憤怒。
蔡妃帶著大公主走回殿中,她對著姜琬行了一禮,“賢妃娘娘召華媱進宮可是有事?不妨也跟我說說,本宮身為華媱的母親為了孩子赴湯蹈火也是不惜的。”
姜琬理了理自己的裙擺,笑道:“我哪里能叫蔡妃姐姐赴湯蹈火呢,您病著,便是之前的請愿書也是一拖再拖,哪能叫您勞心呢。我啊,召大公主來不過是因為大公主是唯一一位在宮外的公主,也想著聯系聯系感情不是。”
聯系感情可不是一次兩次的,蔡妃上次敢帶病來永壽宮威脅她的孩子就不要怪她折騰大公主。反正她閑著,時常叫大公主過來說說話還是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