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妃的倡導書終于磕磕絆絆的完成了,不管她是怎么完成的,姜琬很滿意就是了,看著這冊子上一排排簽名,也不知道這些人是不是暗地里將蔡妃恨得半死,往后蔡妃在這后宮里先要再結黨羽可是不容易了。
姜琬喜滋滋的將折子呈給了李其琛,李其琛看了沒說什么。蔡妃告發淑妃是為功勞一件,加之又主導了倡導書一事,李其琛大筆一揮,賜封號慎。慎,謹也,誠也,德之守也,有謹慎慎重,謹言慎行之意,頗有些意味在里面。一時倒是不知道是有封號好還是沒有這封號好。
德妃的病終于在開春后漸漸好了起來,姜琬立馬帶著人帶著賬簿上門去還宮權。
“賢母妃,您來了。”五公主一臉驚喜的迎向姜琬,她許久未見姜琬了,倒是有些想念。
姜琬摸了摸五公主的腦袋,笑著問她:“小五最近忙什么呢,也沒見你來永壽宮玩兒。”
五公主不好意思的笑:“我跟著奶娘學編絡子。”其實是德妃病了,她不敢去永壽宮,怕帶了病氣過去,兩個弟弟還小,不能過了病氣。
姜琬見她嘴唇有些干的起皮,想是換季有些上火,不免多嘴一句“小五看著有些上火,多用些冰糖銀耳湯或者菊花蜜棗湯清熱去火。”
五公主的奶娘笑著應下,她家娘娘都沒注意到,賢妃娘娘卻一眼就看到了,她心里不免有些唏噓。
五公主笑瞇瞇的看著姜琬,“我回頭就讓奶娘煮給我喝。”
姜琬笑著點頭,“換季了,要多喝水。”
翠柔扶著德妃從屋里出來,笑著招呼姜琬,“賢妃妹妹來了,快請進。”
姜琬從善如流的跟著德妃進了宴客室,幾人坐下,宮人上了茶水,姜琬端著茶杯沒喝,放在手心里暖著手。
德妃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姜琬手中的茶盞,笑著問起姜琬今天的來意。
姜琬笑著示意映雪將手中的賬簿呈給德妃,“本就是姐姐病了我這才頂上的,如今姐姐病好了自然是將這宮權完璧歸趙了。”
德妃目露驚詫,倒是有些意外姜琬的灑脫了。一般人得了宮權都像是守著巨寶一樣死不放手,畢竟這有宮權可做的事情就多了,權力能夠帶來控制力和影響力,那種滿足和快感是其他任何事情都不能比擬的。一旦擁有權力,就掌握了生殺予奪的權利,這種掌控一切,操縱別人命運的感覺讓人欲罷不能?6?8。
當初姜琬要掌宮權的時候,大家都等著看姜琬的笑話,偏偏人家順順當當的,一點兒錯也沒犯,反倒是做了幾件出彩的事情,本來都以為這宮權姜琬就這么長長久久的掌下去了,沒想到姜琬就這樣輕易的拱手讓人了,到底是寵妃的底氣還是另有其他打算呢?
“這宮權本就是皇上讓妹妹掌的,哪里說什么還不還的。”德妃笑著推拒。
姜琬將手中的茶盞放了回去,“姐姐哪里的話,我不過就是代理一段時間,哎呦,這不掌宮權不知道,真真是累,我啊,就愛躲懶,這回來也是跟皇上說過了的。”她是真不樂意擔下后宮這一攤子事兒,什么都要操心,累都要累死了,有那些時間忙別人的事還不如自己好好撫養好阿寶和阿貝呢。
她現在忙宮務,感覺分給兩個孩子的精力都少了。
“妹妹言重了,你的能力后宮姐妹有目共睹。”德妃笑著贊了一句,接著道:“既然皇上和妹妹信任我,那我就再為皇上分憂又如何。”
姜琬就笑,德妃想要權,她想要自由,各取所需,很好,很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