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琬摘了一顆,用帕子擦干凈放進嘴里嚼了嚼,還是和印象中一樣的好味道,酸甜可口,就是太小了,一口都嘗不到什么。
“什么,是什么?”阿寶扒著姜琬的手要瞧,他也要吃。
姜琬摘了一個喂到阿寶嘴里,阿寶嚼了嚼,雖然小了點兒,但甜甜的好吃!他也不叫姜琬動手了,自己伸手去摘,一顆一顆往嘴里塞。
“好好吃啊。”阿寶滿足的一咧嘴,滿嘴都是黑色的牙齒!
姜琬蹲在他旁邊也摘著吃,娘倆你一口我一口的將一株小苗都摘光了。兩人嘴巴一樣的闕黑,都是貪吃惹的禍。
“沒了,爹爹和貝貝吃不到了。”阿寶四處一打量,這附近就這么一棵龍葵苗,再多都沒了,眼前這棵還被娘倆吃了個精光。
“那就不告訴你爹爹和貝貝不就行了,這是咱倆的秘密。”姜琬眨著眼睛和阿寶密謀。
“賢妃娘娘!”一道清朗的男聲從身后傳來。
姜琬猛地回頭去看是一個面生的小郎君。
“鎮國公鄧鑲之嫡幼子鄧穆見過賢妃娘娘,大皇子。”鄧穆抱拳行了一禮。
姜琬瞬間端莊持重起來,她站起身子,一派溫和道:“原來是鎮國公家的郎君,當真如鎮國公一般器宇不凡。”
鄧穆忍不住用余光悄悄的打量著姜琬,她好似比之前在御花園見到的更美了,精致的騎裝將她的身形勾勒的婀娜多姿,瓷白的肌膚在這金色的陽光中泛著光暈,眉如遠山,眸如秋水,朱唇粉面,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像是神仙妃子般高不可攀,可偏偏她此刻嘴角掛著一圈黑紫色的汁水,不僅沒有破壞這美感,反而給她增添了一絲俏皮,變得活潑生動起來。
按理說此刻他該禮貌的告退了,可腳下就像是生了根一般,挪動不了分毫。
姜琬看著這小郎君也覺得奇怪,他怎么還不走!
這人多眼雜的,她一個宮妃,他一個外男,還是不要同框為好,“既然......”
“仆剛剛過來的時候看見林子中還有許多龍葵果實,娘娘和大皇子若是想去,仆可以帶路。”鄧穆脫口而出。
姜琬皺了皺眉,這人咋回事,這么猛的嗎,連皇帝的寵妃也敢搭話,她尋思著自己也沒釋放什么訊號吧。
姜琬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不必了,本宮出來也久了,這就回了,鄧公子也盡快回去吧,這里離女眷營地比較近,鄧公子往后還是少來為好。”
說完她就拉著阿寶往回走,鄧穆看著姜琬的背影心下懊惱,他不該說這句話的。
一路上姜琬眉頭緊皺,這宮斗劇中這種宮妃與外男私相授受的橋段可太多了,哪個皇帝能容忍自己的妃子給自己帶上綠帽子啊,所以一旦牽扯上這種事情的,都少有好下場。姜琬聯想了下自己被陷害的場景,若是自己給李其琛戴了一頂綠帽子,他會怎么做?
姜琬被自己的想象嚇得一個激靈,“吉祥,你派人去盯著這個鄧公子,別用咱們明面上的人。”總覺得心驚肉跳的,還是小心點兒為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