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們還遇到了一位公子。”姜琬在我們兩個字上加重了音量,她可不是同外男單獨相處,周圍可一大幫子人呢。
李其琛挑了下眉等著她講下去。
“他說他是鎮國公的幼子,說前面樹林里還有天天果,他可以帶阿寶和臣妾過去找。可是臣妾才剛剛吃完天天果,嘴巴和阿寶的一樣黑,窘迫極了,趕緊溜回來了。”她說著還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李其琛一時間沒想起來,只以為是半大的孩子,還打趣姜琬,“賢妃娘娘下次在外面可得好好的維護一下形象,不然人人都知道阿寶的母妃是個貪吃鬼,看你還如何在外面行走。”
帶不動啊,帶不動。
姜琬看著李其琛心里嘆了口氣,我可已經坦白過了。
也不能怪李其琛沒往那方面想,一來姜琬說的幼子,鎮國公的孩子十幾二十個,李其琛下意識的就以為幼子應當也就是幾歲的稚兒,哪里還能記起鎮國公的幼子今年幾何呀。二來這外人惦記皇帝的女人那是真沒見過這樣的勇士啊,他完全沒考慮到這一茬。
姜琬喪氣的往李其琛腿上一趴,不動了。
蔡國熙在回避了幾次后終于還是被慎妃請到了自己的營帳內,此時的營帳內死一樣的寧靜。
慎妃看著一副淡然于外的蔡國熙終于忍不住紅著眼睛質問道:“父親,您如此行事難道您就沒有想過為我和恒兒想過嗎?這吏部尚書的官位您說放棄就放棄,手中的權柄說丟就丟,您是瀟灑了,您可有想過女兒在宮里該有多難,那些同我敵對的人又會如何對我,父親您想過嗎?”
她說了這么多,可蔡父的臉上沒有哪怕一絲動搖的意思,她自嘲一笑,“是啊,父親您寵妾滅妻,嫡子嫡女棄如敝履,反倒把那個庶子捧在手心里,便是要辭官了,也要四處奔走為他鋪路,若不是我一番打聽,我竟還不知父親要將蔡家家主的位置讓給那個小賤種。”
“啪。”蔡國熙忍不住扇了慎妃一巴掌,這一巴掌扇的又急又狠,慎妃的嘴角慢慢的流出一道鮮血。
蔡國熙氣的胸脯臌脹,一雙渾濁的眸子也睜圓,“你這個逆女,如此詆毀你的父親,若不是為了你,我也不會走到如此地步。你以為你做的事情皇上都不知道嗎?錯!千萬不要拿皇上當做三歲小兒,封家的事情以為為什么會這么順利,自然是皇上想辦封家,你的那些小算計在皇上眼里明鏡一樣。”
慎妃當然知道皇上是知道的,“可那又怎么樣?皇上知道卻還是允許您做,難道這不是皇上不是默許的嗎?”
“所以代價就是我辭官!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他只是對大公主和三公主還有些情誼這才沒有動你,但是我辭官都是被你連累的,是你,將我這些年的辛苦毀于一旦!”蔡國熙臉色猙獰的嘶吼道。
慎妃覺得可笑至極,“我說要對付封靖雁的時候父親您沒反對,皇上也沒反對啊,怎么如今都怪罪到我頭上了?”
“是覺得不能給你的寶貝兒子謀取一個更好的前途所以氣急敗壞了吧?”
蔡國熙忍不住又扇了慎妃一巴掌。
慎妃伸手抹掉嘴角的血,看著手上刺目的鮮紅,她終于清醒的認識到自己并沒有辦法阻止蔡父辭官。
“你辭官可以,但是我要你在走之前將恒兒推上去,像對那個庶子一樣,給他某個官位外放也行,總之恒兒必須做官,否則,只要我還在一日,那個庶子就別想壓在恒兒頭上,父親,我說到做到。”
“你!”蔡國熙指著慎妃怒目而視,可慎妃不僅僅是她自己她還有大公主和她身后的那些人,一旦他退下去了,就沒有人再給朝兒遮風擋雨了,這一刻,蔡國熙猶豫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