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嬪妾自然是發現了娘娘您與那鄧穆的奸情這才稍加關注。”施常在道。
“是嘛,桑兒,你繼續。”姜琬冷聲道。
“今日如夢姐姐叫奴婢將鄧公子荷包里的東西換成這個,奴婢,奴婢沒做到,便,不敢回去復命......”她攤開手,是一只金鑲寶石的耳墜子。
這句話自然是假話,施凝安明顯是要定死了她私相授受的罪名和殘害皇嗣的罪名,這個時候姜琬要是有半分的退讓,周圍的這幾個人都能把她生吞活剝了,有了她這個偷人的母妃,便是她死了阿寶和阿貝的血脈也叫天下人異議。
“這只耳墜子,和娘娘的那只好像啊,只是細微處有些許不同,不仔細辨別真的分不出來到底是不是娘娘那只。”程姑姑走過去拿起那只耳墜子驚訝出聲。
“你胡說!”施常在厲聲喝向桑兒,“吃里扒外的東西,為了一點兒利益竟也敢陷害主子了。”
“皇上,嬪妾從未叫人做過這件事!”
姜琬沒等其他人反應,她看向李其琛和他手邊一副害怕樣子的七公主,“七公主嚷嚷著是臣妾推的她掉進河中的,可當時林中并非只有我們幾人。”
眾妃心中一震,難道姜琬還帶了其他人隱在暗處?
譚靜和幽幽道:“賢妃娘娘自己的宮人當然向著你,便是有什么她們也都會為你遮掩,永壽宮奴才的話可信不得,但七公主掉進書中掙扎求生的樣子我們大家可是看得真真的。”
姜琬揚唇,“誰說是用永壽宮的人了。”
她轉過頭看向李其琛,“皇上,今日臣妾本是找了慶親王妃和東平侯夫人來與我說說話,出事的時候她們二人正在河對岸的林子中,當時什么情況她二人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呢。”
荊嬪心中大駭跪得不穩直接歪倒到一旁。看到她這副表情,李其琛還有什么不懂的。
“宣慶親王妃和東平侯夫人進來。”
“皇上,慶親王妃和東平侯夫人素來與賢妃娘娘交好,未必不會包庇她啊。”荊嬪急忙喊道。
李其琛目光沉沉,“在場這么多人,如何包庇?”
荊嬪哽住,不提慶親王妃和東平侯夫人光是她們隨身帶的下人也不少,眾目睽睽之下如何能掩蓋的了。
很快慶親王妃和東平侯夫人兩人就被請了進來,從看見七公主跳進河里開始她們心里就直呼要遭,她們雖然想要攀上賢妃給家里多找一個靠山,可她們也不想圈進這宮闈陰司當中,她們即使閑散的王侯,只想過過自己的小日子。可不想把腦袋提著啊。
“兩位夫人不必多禮,將你們所見所聽盡數講來。”面對兩人,李其琛的態度也溫和了不少。
慶親王妃和東平侯夫人也不想惹麻煩,便將自己看到的老老實實的說了一遍,期間不敢添油加醋,事情講的干巴巴的,非常不符合二人的習慣。
“這下總算是分明了。”曹貴人笑盈盈的開口。
“好一招借刀殺人啊,好一招一網打盡,你們整治這一招,既除了我這個你們深恨的人,又甩掉了私通的罪名和麻煩,當真是精彩絕倫!”
姜琬向著李其琛膝行幾步,臉伏在他的膝頭,一行清淚不由緩緩流下,“皇上,臣妾這一身的冤屈總算是洗凈了,臣妾好委屈啊,為什么一個個的都來害臣妾。”
說著說著覺得自己是挺委屈的,老老實實的窩在自己宮里,也不出去害人,就這樣她們還恨她,要她死,要她的孩子死,她是挖了那些人的祖墳嗎。
姜琬的哭聲不由越來越大,眼淚鼻涕的流了出來,什么形象也沒有了,反而只剩下真實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