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家也不裝了,雖然德妃這次沒有親自下場陷害她可明面上誰不知道是她主使的啊。“多謝德妃娘娘夸贊,好人自有好報,壞人自有天收。”
“那就拭目以待了。”德妃笑著說完轉身走了。
慎妃也不會去求姜琬高抬貴手,她哼了一聲轉身也走了,很快小太監進來將其他人也拖走了,姜琬看向還留在原地的曹貴人。
“曹貴人為何替本宮說話?”
曹貴人輕輕一笑,“娘娘想必還忙著,我所求改日再找娘娘談。”
姜琬點了點頭。
外面轟隆一聲,大雨傾斜而下,這一場積攢許久的大雨終于傾斜而下。
昏暗的營帳中,施凝安呆呆的坐在原地。
外面傳來幾聲說話聲,接著郁答應掀開簾子走了進來。
“你來了,這會子我一直在想,是誰模仿了我的筆跡,模仿的那么像,我做事素來謹慎,每次練完字都會將寫過的字燒了,幾乎很少有人知道我下筆的一些習慣。”
“可那字太像了,像得我險些都以為是我自己寫的呢。”施凝安瞇了瞇眼睛。
郁答應沒有做聲,就那么靜靜的看著她。
“可我看到你進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原來是你啊。”施凝安笑了起來。
“只有以前有一次你來找我的時候,我正好在寫字。想不到你竟然深藏不露,還有這么一手,我倒小瞧你了。”
郁答應用帕子捂住嘴輕輕的咳嗽了幾聲,秋日寒涼,近些日子她又開始咳嗽起來。
“既入宮門,那自然是留了幾手的,你自視甚高又素來覺得我們比不上你,自然是沒想到你也有百密一疏的時候,還是輸在你一直瞧不上的人身上。”
施凝安自嘲一笑,“是我低估了對手,落得如此下場,不冤。”
“我只想問你一句,為什么要害柴姐姐、竇姐姐和我,為什么?我們明明曾經那么要好!”想到慘死的柴若,郁郁寡歡的竇舒蘭她就無比的痛心,施凝安為什么能如此狠毒,設計陷害情同姐妹的她們,若不是上次她要害自己,她都還沒有那么確定柴姐姐就是她害的。
“為什么?”施凝安咀嚼這個三個字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她噗嗤笑出聲來,“還能是為了什么,當然是權勢和地位啊,要不然為了什么,我進宮來難道是為了那所謂的姐妹情深啊?”
“權勢?地位?那你得到了嗎?”郁答應捂著嘴巴咳嗽的更劇烈了。
施凝安聞言怒目而視,“若不是你今日同賢妃聯合到一起,權勢和地位就將要屬于我了!”
郁答應嗤笑一聲,“德妃嗎?她能許你什么?你莫不是昏了頭了才想著投靠她去和有兩個皇子的賢妃作對吧。”
“你懂什么!”施凝安有些生氣,“你父親不在德妃一派下做事自然是事不關己,可我呢,我一進宮就是要努力的得到德妃的賞識,成為她的臂膀,這樣我爹才會好過,我們家才會好過,郁順慈,我沒得選!”
“你父親......”郁答應皺眉,施凝安的父親是冉大人手下的嗎?貌似不是吧。
“郁小主,時間到了,奴才該送施罪人上路了。”小太監捧著一杯毒酒走了進來,他提醒郁答應該離開了。
郁答應最后看了一眼施凝安,多行不義必自斃,她害了這么多人,如今也要受到應有的懲罰了。
“施凝安,希望你下輩子能做個無憂無慮的人。”
營帳落下,郁答應只聽見里面撲通一聲便再也沒有其他聲響了,她抬頭看著天上的落雨,忍不住伸手接了一滴,真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