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琬笑著叫來了金元寶,金元寶將腦袋伸到姜琬手下,叫她撫摸。
姜琬就揉了揉金元寶的狗頭,“它不是自己偷偷跑出去的,是母妃帶他出去散步了,金元寶今天還救人了呢。”
“真的?”阿寶趴在姜琬手臂上,低頭伸手去摸金元寶,“金元寶,你真棒!”他夸贊道。
姜琬摸了摸它身上,它的毛雖然擦了很久可還是沒干透,姜琬叫小太監帶金元寶到火堆旁烤一烤,外面也下雨了,不給它弄干再感冒了。
鎮國公從皇帝的營帳中出來,他的腿一軟,直接栽倒到地上。
旁邊的小太監立馬上前將人扶起,“鄧大人,您沒事吧?”
鄧鑲站穩身子,轉身對著小太監謝了一禮,“哎呀,這人老了,腿腳就不好使了,多謝小公公了。”
小太監自然知道人家說的是客氣話,連忙擺手道:“鄧大人,您客氣了,要不要小的扶您回去?”
鄧鑲擺了擺手,笑著拒絕,“多謝小公公,我可以自己走。”他說著直接走了出去。
“哎,大人,傘......”小太監舉著傘朝著一頭奔進雨中的鄧鑲喊道。
鄧鑲卻什么也聽不到了,他直直的沖回自己的營帳,鄧夫人看見鎮國公渾身濕漉漉的進來嚇了一跳,她連忙過去給他擦水,“這伺候的人怎么做事的,怎么叫老爺淋著雨回來,回頭都發賣了,換批能干的人來。”
鄧鑲揮開夫人的手,走到凳子上坐了下來,鄧夫人跟了過去,勸道:“老爺怎么了,先把衣裳換了吧,仔細寒氣入體。”
“我看你娘家的侄女就不錯,給鄧穆定下吧,年底成婚,過了年就跟我去邊疆吧。”
鄧夫人愣住,“穆兒是咱們的嫡子,我娘家侄女不過是一個庶女,如何般配?反正我是要再仔細挑挑的,我穆兒條件這般好,定要挑個樣樣頂尖的姑娘聘給穆兒做妻子。至于你說的去邊疆,我可不同意!我穆兒是要留在我身邊的。”
“鄧穆就是你慣壞的!”鄧鑲突然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他猛地站了了起來,指著鄧夫人道:“若是不按照我說的做,我就將鄧穆逐出鄧家,從此我鄧家再沒有這個兒子,你也給我回你娘家去!”
鄧夫人傻眼了,“老爺,你在說什么胡話!”
“哼,我話放在這兒了,你看看我會不會做到。”鄧鑲一甩袖子走了出去。
鄧夫人呆呆的看著營帳飄搖的門簾子,不知道為何突然就這樣了。
外面雨聲淅淅瀝瀝將滿室呻吟聲阻隔在這一方營帳中。
李其琛頁了姜琬一下,“還有呢,還在哪里見過面?”他仔細審著姜琬,他雖然相信姜琬同那個鄧穆沒有什么,但男人該死的占有欲叫他控制不住的心里發酸,刨根問底地就想知道她們二人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見了幾次面說了幾句話,說的什么話,有沒有眼神對視。
姜琬快煩死了,都審了八百遍了,問一句動一下,她難耐的伸手推他,“沒了,沒了,真沒說過幾句話。”
李其琛按住姜琬的手,一使勁,“朕不開心,一想到有人覬覦你朕瘋狂的就想殺了那人。”
姜琬手指忍不住蜷縮起來,,“皇上,我....我是您...您的......”
李其琛滿意了不少,他揚了揚眉,也不說話,姜琬了輕嘶一聲,她湊過去找他的唇,“別氣了。”
李其琛嘴角翹了翹,伸手將姜琬翻了個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