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都先回去吧,魏新榮帶著禁衛軍將營地仔細搜查一遍,防止有余孽草竄,其余人先回去營帳,安撫家眷,整理好行囊,隨侍準備啟程回京。”
“李德海,你配合三司探查這些刺客的由來,查出幕后之人。”
李其琛一口氣將事情安排好。
“是。”眾人應下。
“爹爹,我的爹爹喲~”阿寶攥著自己的小手絹,坐在李其琛的腳邊哭的聞著傷心見者流淚,好似李其琛不行了一般。
阿貝坐在阿寶的旁邊,緊挨著他,也是紅腫的眼睛腫包著一大包的眼淚,“爹爹,爹爹,嗚嗚~”
營帳內,劉院使給李其琛包扎好手上的傷口,耳邊聽著兩位皇子的動靜,還真是活寶兩個,這哭的跟唱大戲似的,實在有意思。
李其琛黑著臉朝自家寶貝蛋無奈的說道:“好了,你們的爹爹只是受傷了,不是駕崩了,不用哭成這樣,這不知道的聽了,還以為朕不行了呢。”
阿寶抬起淚眼看了李其琛一眼,“爹爹,我心里痛,忍不住,嗚嗚~”
阿貝也跟著,“痛痛,嗚嗚!”
李其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真是甜蜜的負擔。
姜琬湊到劉院使身邊,緊張的問他:“劉院使,不知道這刺客的劍上有沒有抹毒,您看看皇上的傷口,用不用割肉刮骨祛毒啊?”
劉院使笑呵呵的安慰姜琬道:“娘娘放心,微臣給皇上看過了,傷口沒有染毒,無需割肉刮骨祛毒。”
“會不會有那種無色無味的,現在沒發現等過陣子就毒入肺腑了?”
劉院使還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娘娘,您就放心吧,微臣日日給皇上把脈,定會及時發現的。”
“好,好。”姜琬點了點頭。
李其琛伸手握住姜琬的手,“好了,你不擔心,只是小傷而已。”
姜琬將頭抵在李其琛的肩膀上,“臣妾害怕。”從出事一直到現在,她心里仍舊是惶惶不安,她的孩子還那么小,李其琛不能有事,他得好好活著護著他們。
李其琛知道姜琬生怕失去自己,他拍了拍姜琬的后背,“你放心,朕不會讓自己有事的,朕會一直陪著你的。”
劉院使早就悄悄的退了出去,營帳中只剩下一家四口。
“爹爹,我也要抱抱,貝貝也要。”
李其琛轉頭看向兩兄弟,憐惜他們今日也受了驚嚇,他招招手,“牽著弟弟過來吧。”
阿寶歡呼一聲,牽著阿貝走到兩人中間,一家四口好好的抱了抱。
李德海從外面走了進來,“皇上,今日那些刺客除了咱們安排的人剩下的應當出自同一個地方,奴才在他們的背上發現了相同的紋身,奴才命人拓印了下來,這是圖紙,您請過目。”
李德海將一張紙交給李其琛,李其琛打開掃了一眼,“南障國死士。”
姜琬疑惑,咱們安排的刺客?!其他刺客?!南障國死士?!
她怎么不明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