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成王府。
一個渾身裹在黑衣中的人影悄然的來到了成王府書房中。
“主子。”來人恭敬的單膝跪地朝著坐在書桌后的英俊男人行了一禮。
成王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屋子里沒點燈,黑漆漆的,窗外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灑落進來,打在成王棱角分明的半邊臉頰上。
成王半張臉隱匿在黑暗中,半張臉在月光下顯得慘白,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的黑衣人,聲音森寒,“本王不是說了嗎,不要輕舉妄動,誰準你們私自動的手!”
成王心中又驚又怒,沒有他的命令底下的人就敢裝成南障國的刺客去刺殺皇帝和皇嗣,當真是反了天了。
黑衣人心中一驚,“王爺息怒,咱們的人并沒有動手。”
“沒動?”成王站了起來,繞過書桌在書房中走了一圈,“不是咱們那是誰呢?刺客的身上都紋著南障國的紋身,可南障國蠻夷小國,哪里有膽量敢派人來刺殺大晟一國之君和兩個皇嗣呢,分明是有人打著幌子要把皇上和皇嗣都殺掉呢,到底會是誰呢?”
黑衣人試探道:“會不會是前朝余孽,當年前朝覆滅,前朝太子的兒子就是逃到了南障國后失去了蹤跡,近些年光復會的人開始活躍起來,也或許是那股勢力。”
成王沉思一會兒,“若是那樣或許還能借勢而為,讓那些人幫本王除去前路障礙。”他說著轉頭對黑衣人道:“現在先調查清楚,這次行刺的人到底是不是前朝余孽,順便讓百花樓的暗樁看看能不能聯系到前朝太子的后人,也未必不能合作。”
“是。”黑衣人應下,接著道:“咱們在青州的鐵礦開采的差不多了,兵器也鍛造起來了,只不過,咱們沒那么多兵力。”
“沒有人那就買,登記在冊的良民不行,那就找那些不在冊的人。大晟如此大的疆域,牢房中關押著這么多的犯人,采買進來也是不少的人口,還有那些拐子手中的人,有多少買多少。”
“這次的事情后,皇上肯定會嚴查,本王這些日子不方便見那些管事,你代本王去知會一聲,叫下面的人都小心些行事,莫叫人捉住了尾巴。”
黑衣人一一應下,“王爺放心,卑職立馬吩咐下去,定讓王爺滿意。”
成王點點頭,看著黑衣人消失在黑夜中。
“看來,要加快速度了。”他嘆息一聲。
姜琬睡得飽飽的,又是日上三竿才起來,“哎喲,我這渾身都痛呢。”
程姑姑帶著人端著洗漱的東西進來,她笑著道:“娘娘舟車勞頓定然是渾身酸痛的,奴婢叫人準備了熱水叫來了按摩師傅,娘娘泡個熱水澡叫師傅按一按會好受些。”
姜琬抱住程姑姑的腰,“還是姑姑最懂我了。”
程姑姑笑著看姜琬撒嬌,她沒有孩子,可照顧姜琬這些年卻像是養了個嬌嬌女兒一樣。“娘娘快去,奴婢給您拿玫瑰晶露。”
姜琬美美的洗完按完一身舒爽得從凈房出來,坐在梳妝臺前任由映雪給自己梳頭發。絲雨進來稟告姜琬離宮這些日子宮里發生的事情。
“沈嬪和董嬪你來我往的斗了好一陣子,娘娘不知道,董嬪娘娘又一次被沈嬪氣的胸口疼直接暈倒了呢。”
“暈倒了?”姜琬挑眉,沈嬪的嘴這么毒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