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琬看向安常在。
安常在轉頭對身后的安春道:“安春,你先帶著九公主去院子里玩兒會兒吧,我同娘娘商量點兒事兒。”
安春看了看安常在,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嘛。不過她也沒吱聲,抱了九公主跟著映雪出去了。
安常在見安春出去了,這才喜滋滋的對姜琬道:“嬪妾托了內務府繡房的一個小管事娘子,在京城物色了一個,是那管事娘子的娘家侄子,不是親侄子,五服里面的,這孩子也是苦過來的,說是父親早亡母親也病弱,他自己一個人帶著弟弟妹妹過活,在西市盤了間小鋪子,賣些雜貨,把弟弟妹妹都拉扯長大了他自己卻耽誤了,年紀大了些。”
她望向姜琬向她尋求建議,“這孩子我聽著挺好,家里倒也簡單,沒有那些雜七雜八的,年紀與安春也相配,我就是怕聽著片面了,想求著娘娘出去打聽打聽這個人,娘娘能力大,定能打聽的更全面一些。”
姜琬看著安常在的笑臉就知道她是滿意的不得了了,這才開口叫她去打聽了。
“寧姐姐放心,我定然叫人好好打聽的。”她笑著承諾了一句。
然后她想起什么接著道:“那今年我先寫折子上去,安排安春出宮的事情。”
“多謝娘娘。”安常在喜不自禁,她撲通一聲跪倒地上對姜琬道謝。
安常在道謝還是這么直來直往,姜琬哭笑不得的上前把她扶了起來。說完了正事兒安常在又在永壽宮坐了一會兒才回去。
“小阿寶,你給我站住,這是不是你打碎的?”姜琬舉著雞毛撣子看著躲在一旁隨時準備跑路的阿寶氣的不行。
這個小家伙,把他弟弟抱條案上去了,兩人站條案上玩兒,那條案距離地面一米多高,這要是掉下來可不是玩笑的。不用問了,肯定是他不叫宮人擋著自己抱著阿貝爬上去的。這小調皮蛋還把擺件給撞地上去了,整塊的翡翠雕成的擺件,價值連城,現在碎成八佰瓣躺在地上,條案上還坐著一臉懵逼的阿貝。
姜琬小心的越過翡翠碎片將阿貝給抱下來,放到一旁緊張候著的奶娘手中。奶娘抱著阿貝這顆高高吊起的心才算是放進了肚子里。
天爺喲,這大皇子可真是膽子太大了。
姜琬拿著雞毛撣子繃著臉看向角落里偷偷往這邊看的阿寶,“小兔崽子,給我出來。”
阿寶害怕的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搖了搖頭,“我不,不出來,我出來你要揍我了。”
姜琬氣的叉腰,“你還知道我要揍你,你告訴我為什么往條案上爬,你知不知道很危險。”
阿寶小手扒著鏤空隔斷只露出兩只眼睛,“我去玩兒。”
“你咋不上天呢,啊!”她伸手,雞毛撣子指著阿寶,“我數三、二、一,你要是不出來我只會打得更狠。”
“三。”
“二。”
“娘娘,是奴才沒有及時勸阻大皇子,您還是罰奴才吧!”小路子帶著一眾伺候阿寶的小太監呼啦啦跪了下去,開始求情。
姜琬知道阿寶別看人小,在奴才面前卻有威信,大多數時候奴才們是不太敢攔著他的,尤其是當他自己打定了主意要做的時候,那奴才們即便攔也攔不住。
“你們都不用給他求情,我今日是非得收拾他了。”
“一。”她說著沖著阿寶跑了過去。
阿寶吱哇亂叫了一聲,轉身便要往外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