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假以時日,我本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憑什么要等旁人付諸幾十年的努力也可能達不到成就。”
李華雯知道勸不住了,二公主心比天高,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嫡公主呢,可是天已經變了啊。
“憑什么,憑什么父皇要這樣對我。”她落下淚來,“從母后去了我便處處討好,我甚至去討好他寵愛的那個賤妾!”
“公主!”聽露聽得心驚膽戰的,生怕公主的這一番話被人聽了去,到時候還不知道要掀起多大的波浪呢。
李華雯也是皺緊了眉頭,二公主總是這樣,從不想著從自身去發現問題,總是將自己不如意的地方歸咎于她人。
尤其是今日這番話,字字句句間都是對皇上的埋怨,尤其是那賤妾二字說的是誰不言而喻。
“公主慎言!”
“我以為,我以為這樣父皇就會喜歡我,可是沒有,沒有!李華珍沒有了他還是不喜歡我,我是嫡公主啊,他為什么要去喜歡那些賤人生的小賤人!”
李華雯嚴肅著臉搖了搖頭,“我看你是瘋了。”
“是啊,我早就瘋了,我母后去的時候我就瘋了,不,或許更早我就已經瘋了。”二公主站在房間中間朝李華雯看過來,烏黑的長發遮擋著她的面容只能從空隙中看見她兩只亮的驚人的眼睛。
李華雯嚇了一跳,她咽了咽干澀的喉嚨輕聲道:“你若是實在不喜歡我陪你去和皇上求情,求他收回成命。”
二公主像是終于回過神來,她跌坐在地上,碎瓷劃傷了她的手,鮮血流了出來。
聽露沖了過去,用帕子按住她的手,“公主。”她語調帶著哭腔,既心疼又后怕。
二公主抬頭看向李華雯,“那你陪我去叫慶親王叔幫我說說情好不好,我的話父皇不一定聽,慶親王叔的話父皇興許會聽進去。”
李華雯恍然,原來剛才二公主的所作所為其實是叫她不知不覺的答應請她父親去幫二公主她陳情退婚。
真是好心計!
李華雯搖了搖頭,“我陪你去可以,我父親不行,你知道我父親只是個閑散王爺從不質疑皇上的任何決定,在皇上面前也說不上什么話。我們家還要靠著皇上吃飯,我父親是不會幫你的。”
二公主垂下眸子,長長的頭發遮擋了她的表情,只聽著她低低的聲音傳來,“那便勞煩你陪我過去一趟吧。”
李華雯答應了,念著同窗兩年的情誼她再幫她最后一次,往后便橋歸橋路歸路吧,她們終歸不是一路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