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琬放開李其琛笑著說道:“李總管,我好了,你回來稟告事情吧,別耽誤了正事兒。”
李其琛一臉怨念的看向姜琬,他沒好!
姜琬已經歡快的走到門邊去了,她今日本來是在永壽宮呆的好好的,被李其琛叫了過來御前侍奉,陪他看奏折,她都無聊死了,正好借機回去,今日有新的話本子,據說是不一樣的題材,她已經迫不及待的要看了。
李其琛看著姜琬歡快的背影有些想惡趣味的開口叫住她,不過最后他還是搖了搖頭,放她回去了。
“說,什么事兒?”對著李德海這不會看眼色的老貨他就沒那么客氣了。
李德海知道自己這會兒不受待見,哎,誰叫他進來的不是時候呢,他躬身答道:“二公主求見。”
李其琛將手邊的奏折往一旁一扔,有些煩躁,“她來做什么?”
李德海回答的更小心了,“許是為了賜婚一事吧。”
李其琛就沒說話了,大殿之中一瞬間變得落針可聞。
半晌,他沒什么情緒的說道:“叫進來吧。”
“哎。”李德海應了一聲小心的退了出去。
姜琬從養心殿中一出來就在外面遇見了眼睛紅紅的二公主李華婉和她的伴讀慶親王之女李華雯。
都見面了也不好不打招呼,她停了下來叫了一聲,“二公主,華雯小姐。”
“見過榮嘉賢妃娘娘。”李華雯對姜琬還是很尊敬的,她在宮里行走多了,倒是不認為賢妃如外頭所說的僅僅憑著美貌和好運爬到了如今的位置。能擊敗前頭的寵妃將皇上的心牢牢攥在自己手里恐怕也有她自己的聰明之處。
二公主眼睛紅紅的,人也有些憔悴之色,此時對著姜琬倒是沒有剛才的囂張之色了,她對著姜琬行了一禮,“是不是兒臣打擾了父皇和賢母妃相處?都是兒臣的不是,聽到消息一心急便......”她拿帕子擦了擦眼淚,楚楚可憐的樣子。
姜琬卻笑容如常,“不打擾,本來就是要回宮了,公主先過去吧,皇上怕是宣你入殿了。”
二公主和李華雯聞言就同姜琬告辭向著大殿走去,姜琬扶著映雪的手散步回永壽宮。
“看來二公主對這樁婚事很不情愿呢。”映雪低聲道。
“她心氣兒高,孫家的門楣估計她看不上。”姜琬想著二公主的為人說道,二公主在這些公主中一向掐尖要強,內務府分東西,給了其他公主的必得也給她,旁人有的她也要最好的,有些東西糊弄糊弄就過去了,可其他的公主生母仍在,會叫人打點看顧著東西自然更好,這樣她也要鬧一場,德妃也不想落了薄待公主的名頭,有時手縫松松便給她補了,這樣的人又怎么會甘心嫁的不如其他姐妹呢。
“高門大戶又如何,我看還不如這孫家呢,起碼嫁過去腰桿子硬,這一家子誰都不敢得罪自己,豈不快哉。”
姜琬覺得映雪有時候的思想同她不謀而合,“是啊,不過也要她自己愿意不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