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琬心里咯噔一聲,有種終于輪到我我出場的感覺。
“在呢,太后。”姜琬笑著站起來,歡快的走到太后的床邊坐下,將太后的手從四公主的手里抽過來,捏在自己手中,要是太后說些什么過分的話她指定先給她一下子,叫她體驗一下她的鐵鉗之手。
太后抽了抽,沒抽動,她咧了咧嘴想要罵人卻因為口齒不清憋得臉通紅。
“@#%¥……%……&”
嬤嬤看著姜琬,這可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嬪,上個太后身邊得罪她的嬤嬤已經被發送慎刑司做了苦役,她這才升了上來的。心里面對姜琬就很是敬畏,生怕得罪了她也遭了玳瑁的下場。
她覷著姜琬的臉色,小心的說道:“太后娘娘說,賢妃娘娘位居高位,當為天下女子的表率,怎么能霸著皇上不放呢。身在皇室,開枝散葉是大事,賢妃當勸誡著皇上雨露均沾,廣納后宮才是,戒妒戒獨。”
“太后特令賢妃娘娘抄寫女戒警醒自身,勿要重蹈覆轍,污了賢妃的名稱。”
太后知道皇帝偏心姜琬這個小賤人,護得緊,甚至為了她連自己的親娘都不顧了。來硬的不行,但她還是可以惡心惡心她的,這宮里的女人誰不在意皇帝的恩寵,她偏要叫她心里難受。
姜琬笑瞇瞇的晃著太后的手,嗐,她還當太后又使出什么招了呢,這些話對她一點兒作用都沒有,誰說賢妃就一定要端著,而且是她霸著李其琛嗎,明明是他霸著自己。
她多想跟太后說一句咖妃的名言,‘自打我進宮以來啊,就獨得皇上恩寵,這后宮佳麗三千,皇上就偏偏寵我一人,皇上啊,就寵我,就寵我,就寵我!’
怕給太后氣嘎過去,還怕給這一屋子女人氣個好歹,她好歹收住了這個念頭。
“行行行,好好好,依您,都依您。”反正勸誡的話她不會說,女戒也不是她來抄,隨你怎么說吧。
太后被姜琬一副女人拿你沒辦法的寵溺眼神看得,生生打了個寒顫,“@¥#%”
嬤嬤松了口氣,語調都歡快了起來,“太后娘娘說她乏了,都退下吧。”
殿中的妃嬪們都如釋重負的起身行禮告退,姜琬最后走,她給太后掖了掖被角,“臣妾回去就按照太后您老人家說的行動起來。”
“哼。”太后將掖好的被角抖開,轉過頭不看她,如今就是姜琬表現的再是乖順也晚了,先頭是她低估了皇上對這個小賤人的維護之情,不過她也不是沒法子治她,她在這宮里幾十年了,總歸是有些自己的人的。
姜琬也不在意太后的冷臉,帶著阿寶和阿貝回了永壽宮。
到了永壽宮她叫人拿來了女戒和紙筆,然后將阿寶抱到凳子上,“阿寶,你也是要啟蒙的大孩子了,該學著寫字了,喏,母妃都給你準備好了,把這本書抄完了母妃給你獎勵個雞腿。”
阿寶看著攤開的書,他咬著筆桿陷入沉思,第一字要怎么畫啊?是先畫點點還是先畫杠杠?
李其琛中午抽了個空去了永壽宮。
“今天去給太后請安了。”他問。
姜琬端了一杯茶給他,自己在另一邊坐下,“是呢,太后她老人家回宮,今兒大家都過去請安了,太后娘娘心情不太好。”
李其琛伸手拉過她的手,“可為難你了?”他神色中有些擔憂。
姜琬笑了笑,“沒有,只說了些勸誡的話,不過您知道的,臣妾一向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