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也得認啊,那是鎮國公夫人的娘家,打斷骨頭連著筋的姻親,難道真的能不管不顧的斬斷關系啊。”
“不過這鄧公子也挺奇怪的,我聽當日在新房里的人說,這鄧公子從一開始就沒個笑模樣,游魂一樣,讓做什么就做什么,連換親這么大的事情也沒什么反應。”許氏不知道當日李其琛跟鎮國公說了什么,只以為后面澄清了皇上沒發作,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
姜琬笑了笑,又往嘴里塞了一顆瓜子,“那誰知道呢。”
“上次聽東平侯夫人和您說起成王妃之前和德妃鬧過別扭,一直沒聽到下文,我這心里貓抓一樣,就想再聽聽姐姐們講講后續。”姜琬拉住許氏的手,往她手里又塞了一把瓜子,不知不覺一把瓜子都磕光了。
那種感覺許氏還能不懂嗎,她哪次瓜沒吃明白心里抓心撓肝的,恨不得沖到人家床前抓著人家問清楚。許氏給了姜琬一個我懂的眼神,“我也是聽東平侯夫人說的,說這成王妃回了娘家后將德妃娘娘送她的東西都都打砸了,還說你們都騙的她好苦,誰都能背叛她只有德妃娘娘不行之類的話,那時候她都懷孕幾個月了吧。”
“你們,都?”
許氏也不是很知道,“原話就是這么說的。”
姜琬垂眸,德妃原先曾經背叛過欺騙過成王妃,那么你們就是除了德妃還有另外一人,結合之前說的成王妃與成王吵架回娘家的事情來看,那另一個背叛過欺騙過成王妃的人就是成王無疑了。
德妃和成王一男一女雙雙背叛、欺騙成王妃,唯一的解釋就是德妃和成王有奸情!
好家伙!
怪不得,怪不得成王的岳母對成王和德妃冷冷淡淡的,怪不得德妃對成王世子好的過頭了。
許氏又開始說起旁的事情,“那李大人的愛妾......”
“賢母妃,慶親王妃。”二公主在姜琬和許氏面前停住腳,先是給姜琬行了一禮,接著看向許氏,笑著問道:“華雯姐姐今兒沒來嗎?我聽說她病了,一直想去探望她,只是華雯姐姐一直拒絕我去看她。”
二公主似是傷心的垂下頭。
許氏嘴角扯了個笑,不陰不陽的說道:“華雯病的厲害,怕過了病氣給貴人們因此只能在家養病不便見外客,公主要是有什么話臣婦帶給華雯就是。”
她對這個二公主實在是煩的很,她的華雯對誰都客客氣氣的從來沒紅過臉,可那天從宮里出來臉色難看成那個樣子肯定是在宮里受了氣,她雖然不說,可她之后裝病不去給二公主做伴讀她還能不知道怎么回事。當娘的心疼,看見這給她女兒氣受的人她心里也不爽的很。
“是這樣啊,我還以為華雯姐姐不愿意同我玩兒了呢。改日我叫人送些補品給姐姐補身子。”二公主笑的溫柔。
許氏繃著臉色,“二公主的好意臣婦待華雯心領了了,只是大夫交代了,虛不受補,就不勞二公主費心了。”
二公主黑黝黝的眸子就盯著許氏,不說話,
姜琬笑道:“二公主,本宮還有些話要和慶親王妃說。”意思就是要二公主離開。
二公主自然是不會跟姜琬作對,她笑道:“即使如此,那兒臣就不打擾賢母妃了。”她行了一禮之后款款離開。
許氏就忍不住對著二公主的背影撇了撇嘴。
姜琬又拉著許氏說些旁的話,漸漸的許氏又開心起來。
沒過多久就聽見外面小太監唱喏,“太后駕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