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海走到近前躬身行了一禮,“啟稟皇上,梁慈來信兒了。”
姜琬像是聽到了下課鈴聲一樣,她快速的將手中的紙筆一收,歡快的站了起來,“臣妾就不打擾皇上處理正事兒了,這就告退。”
快速的行完禮,姜琬像是兔子一樣竄了出去。
李其琛看著姜琬那迫不及待的身影,失笑搖頭,“叫她學點兒東西跟為難她一樣,孩子似的。”
“賢妃娘娘心智單純質樸,和咱們大皇子似的,愛玩玩鬧鬧的。”李德海笑著為姜琬說了一句。
果然,李其琛的嘴角翹起。
李其琛伸出手,李德海立刻會意,上前將梁慈的來信呈了上去。李其琛打開信封,從里面抽出信紙。
“......成王疑似秘密組建軍隊,大量陌生人口出現在青州境內,卻又憑空消失,青州各大的商行近些年一直在大量收購大米,藥材等物品,不見其出。”
李其琛繼續往下看下去,“成王近衛今日喬裝打扮出現在青州與一行男子暗中會面,隱約聽出南詔口音。”
“光復會近來勢力壯大,以小利吸引無知百姓加入,進而以邪教教義教化,以青州為據點由南往北逐漸擴張。”
李其琛越看眸色越深,嘭的一下,他將信紙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好大的膽子!”
他這個弟弟以前就喜歡使陰招,原還當他如同暗中老鼠一般偷偷摸摸的想著篡位的事情,誰知道他為了利益昏了頭,竟然愚蠢到與前朝余孽勾連,當真是不顧及祖宗基業了。李其琛最生氣的也是這一點,自家兄弟再怎么斗,無論誰輸誰贏,這基業也都是李家的。李其晁這蠢材,當真是可恨!
怒氣在李其琛胸口處翻騰,面上反而更平和了下來,他甚至微笑起來,“真是朕的好弟弟。”
李德海很少見李其琛這樣生氣,頗有些心驚膽戰的,他身子躬的更低了,“皇上,今早鐘粹宮動了,去了京城的妓院百花樓,隨后百花樓花魁身邊的侍女去了成王府。咱們跟著的人從那傳信的人懷中搜出了一個信紙,為了不打草驚蛇,咱們得人照著原件制了一份,您請過目。”
李其琛打開那張信紙,信紙上干干凈凈,只在頁腳處寫了個序號,信紙被戳了許多小洞,瞧著像是軍中傳遞情報的手段。
“原來德妃和冉家同成王勾結到了一起。”他淡聲道。
李德海不敢答,這后妃背叛皇上,總歸是男人面子上無光的。李德海心里感嘆了一聲,德妃娘娘的日子進入倒計時嘍。
“叫人順著德妃和惠太妃往下查,將宮里所有的釘子都挖出來,有些釘子只怕是從先帝時期惠太妃就埋下的,難找的很,叫下面的人謹慎著點兒。”既然成王和后宮有牽扯,那么這后宮必然是有很多他的人,不清理干凈,他可睡不安心。
惠太妃是成王的生母,那時候安插的人如今要么是在一些位子上坐做管事的,要么就是默默無聞平日里都很難注意到的,這些人稍不注意就打草驚蛇了,不過想要找出來除掉這些人對他來講也不算太難,只不過麻煩些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