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里太后病了,李其琛自然不能在這個時候將她送回溫泉莊子上,不僅如此,每天下朝之后李其琛都會到壽康宮請安,詢問太后的病情,親自給她喂上一碗湯藥看著太后安然的睡過去才離開,流水的藥材和補品更是送進了壽康宮,天下更是傳皇上至純至孝,夜以繼日在太后病榻前護理,檢方調藥,侍奉飲食,晝夜衣不解帶,食不甘味。
姜琬聽了只覺得這天下人的嘴都是為上位者服務的,瞧,這眾人口中夜以繼日侍奉在太后床前的皇上正大發雷霆,將奏折砸到跪在他面前的大臣腦袋上,將那大臣的帽子都被打偏了。
“你保舉的人在任上胡作非為,貪贓了那么多的民脂民膏你還在這里替他周旋,當朕是好糊弄的傻子嗎?”李其琛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叉著腰原地轉了兩圈,又往那大臣身上踹了一腳,“既然是你保舉的人,那就由你來收拾這個爛攤子。”
那大臣被踹了又重新爬了起來,扶了扶歪掉的帽子戰戰兢兢的跪謝圣恩。
姜琬偷偷將伸出去的頭縮了回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后的事情叫李其琛很煩躁,他最近的脾氣很是有些暴躁。
姜琬伸手指了指外面,李德海搖了搖頭,姜琬也就不關注了,繼續手上的針線活兒,該死的李其琛,非要她給他繡荷包。
姜琬認認真真的繡了一會兒,直到眼前投下一片陰影,她抬起頭就看見李其琛雙手負在身后正饒有興趣的彎腰低頭看向她手中的荷包。
“你繡的老鴨挺精神的,不過這圖案是不是跟朕不太配?”
姜琬一頓,“這是老鷹!”
李其琛:......
“果然健壯有神。”
姜琬不知道說些什么,老鷹該是這樣的形容詞嗎。
“太后病了,臣妾不去看好嗎?”太后病了她這個賢妃理應去侍疾,可這次李其琛攔住了她,她自然是樂意的,不過說出去可是不好聽的。
李其琛攥了她的手拉著她走到一旁的臨窗大炕上坐下,“這段時間你帶著阿寶和阿貝好好待在養心殿,外面會有些變動,無論是太后還是德妃董嬪等后宮眾人你先不要見,你這個小傻瓜,乖乖的待在這里,等過了這段日子朕帶你們出宮玩兒。”在李其琛的想法中,姜琬就是個小白兔,雖然有些小機靈卻過分善良,根本不是其他人的對手,讓她待在自己的地方躲過這段風波才是最安全的。
“出宮?”姜琬瞬間連什么變動都忘了問,關注點只放在出宮這件事上。“去哪里?”姜琬抓著李其琛的胳膊有些激動,“阿寶和阿貝也一起去嗎?”
李其琛笑了出來,“就這么想出宮去玩兒?”
“臣妾沒見過宮外的生活嘛,咱們去哪兒啊,臣妾好準備好東西。”姜琬拽著他的手晃啊晃,她可太期待了,從進了宮之后也就是去度假山莊、萬安寺和獵場的時候出去過,實在是沒見過很多古代的風土人情
“從京城一路往南,去青州。”李其琛道。
“青州,我在書里看到過,距離大海也不遠,有很多好吃的魚蝦。”姜琬想到自己從游記中看到的,更加向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