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姑姑上前攬住姜琬拿著荊條的手,也是勸,“是啊,娘娘,小孩子不經打,您說大皇子一頓下次他就知道了。”
“娘娘,大皇子獨自跑出來都是奴才沒有看好,是奴才的錯,您打奴才吧。”小路子磕了一個頭,要代替阿寶受罰。
金元寶擋在阿寶面前沖著姜琬汪汪兩聲。
姜琬將程姑姑和映雪推開,又將金元寶拽著后頸皮推開,手上的荊條又落在了阿寶的身上,“李承稷你現在跟我說能不能自己一個人偷偷跑出去。”
阿寶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兩只小胖手緊緊的抓著姜琬的裙子,他從來沒有見過姜琬這么生氣這么兇過,他害怕了,“不,不能,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出門要告訴爹爹和母妃,帶,帶宮人,不,不自己,自己偷偷出去。”
“母,母妃,我,我錯了,我不敢了,我在也不貪玩了,哇~”
姜琬見他是真的知錯了,這才停手,她蹲下身子,扶著阿寶的肩膀讓他看著自己,“阿寶等你什么時候有自保的能力時你去哪里爹爹和母妃都不會干涉你,可是你現在還小,你偷偷離開,你知道母妃和爹爹有多擔心嗎,你知道你的宮人要因為你的行為受到多么嚴重的懲罰嗎,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讓爹爹和母妃怎么活?”
阿寶伸手攬住姜琬的脖子,伏在她懷里哭得傷心,語調哽咽的不行,“妃,我錯了,再也不會了。”
姜琬伸手拍拍他的后背,“你現在還小,有些道理你不懂,不過沒關系,爹爹和母妃保護你,教養你,讓你明理讓你知事,讓你強筋健骨保護自己,等以后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只是你現在聽爹爹和母妃的話好不好。往后不偷偷跑出了好嗎,你想出去玩兒你就告訴爹爹和母妃,爹爹和母妃總會滿足你的愿望的。”
“有時候外面有危險阿寶不知道,爹爹和母妃不讓阿寶出去,阿寶可以先問問為什么不能出去,而不是這樣偷偷的跑出來,知不知道?”
阿寶臉窩在姜琬的脖頸間,眼淚將她的衣領都打濕了,他聲音悶悶的,“好,阿寶聽話,母妃你原諒我了嗎?”
姜琬正要說話,卻聽到一陣腳步聲,轉頭一瞧就看見慎妃正叫人停了轎輦扶著云溪的手往這邊走了過來。
“大皇子說到底是皇子,縱是再怎么有錯賢妃也不該在這么多人面前教訓他,置皇子的威信何在?”慎妃挑眉看向姜琬手中的荊條笑盈盈的說了一句。
姜琬站起身,目光冷冷的看向慎妃,“大皇子是本宮的親子,本宮教育親子又哪里輪得到慎妃在這里指手畫腳,慎妃還是先將自己宮里管好吧,免得再出現背主的奴才,連什么時候去的都不知道。”
慎妃也不笑了,“賢妃還是一如既往的牙尖嘴利,看來也是知道了董嬪這胎不好了,底氣足了。”
什么意思,董嬪的胎出事了?姜琬愣住,她們光顧著找阿寶了,這宮里發生了什么事情倒還真沒留意。
慎妃也不等姜琬反應,甩了帕子重新回了轎輦上,轎輦晃晃悠悠的抬了起來一路往鐘粹宮而去。
姜琬看向映雪,“你去打聽打聽。”
映雪應聲急匆匆的跟在慎妃身后過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