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聽到了,臣妾屋里沒有害人的東西,臣妾也不知道董嬪妹妹的胎怎的突然在鐘粹宮出了事,也是臣妾疏忽了,今早董嬪妹妹來的時候臉色就有些蒼白,不知道是不是那會兒就有些不好了,若是早些時候傳太醫就好了,或許還能挽回,臣妾也是有愧,枉臣妾比董嬪多活了十幾年,竟是連她和腹中皇子都沒有照顧好,臣妾愿意為了董嬪妹妹以及去了的皇嗣吃齋念佛一年,保佑她們早日解脫。”
德妃擦了擦眼淚,很是傷心的樣子。
慎妃看了看裝模作樣的德妃忍不住冷嘲道:“這不是董嬪自個兒的宮殿有問題也不是鐘粹宮有問題,也是奇了怪了。”慎妃還是記得廢后說的話的,誰是那個獲得最終利益的人,才是殺害她的女兒的真兇。德妃,她一直都很懷疑,也不打算放過,如今正是將德妃拉下馬的好機會,所以她才來了鐘粹宮,見縫插針的行事。
也不知道她的人將東西放好了沒?
德妃皺眉看向慎妃,“凡事都要看證據,本宮清清白白,不懼爾等揣測。”
“皇上容稟,微臣還沒有說完。”溫子瑜對著李其琛揚聲道。
李其琛點頭,“直說無妨。”
“雖然這些東西并未有發現,可微臣卻在一個大家最容易忽略的地方檢查到了董嬪娘娘所受寒涼藥物的痕跡!”
德妃的手指倏然攥緊,心臟也提了起來。
眾人屏氣凝神等著溫子瑜接下來的話,“微臣在議事廳董嬪娘娘日常坐的椅子上發現這椅子被涂抹了大量的寒涼藥物,藥物性質與董嬪娘娘體內的一致。天長日久不知被用藥物擦拭過多少遍,董嬪娘娘日常坐在這張椅子上,手掌難免會觸碰到扶手等地方,這藥物沾上手掌再經由手掌送入口中,這才是董嬪娘娘滑胎的關鍵。”
李其琛轉頭,咬牙看向德妃,“德妃,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戕害皇嗣!”
德妃也是一臉不可置信,這事隱秘,沒想到竟被溫子瑜識破了,可她不能認。
“皇上,臣妾冤枉!”
慎妃嗤笑:“德妃冤枉什么,這椅子擺在你宮里難道旁人還能煮了藥汁子一點一點兒的涂抹上去再搬回你宮里?好歹毒的手段,好縝密的心思,若不是大溫太醫發現,還真被你逃了過去。”
德妃咬牙怒視慎妃,慎妃才不怕呢,她甚至還朝著德妃笑了一下。
“醒了,董嬪娘娘醒了。”小宮女站在門口驚喜的出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