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姑姑給她帶好帷帽,幾人準備離開這里。
“你們走不了了。”一個身穿青黑色皂隸服裝的人挎著刀正虎視眈眈的盯著姜琬一行人,其他的衙役舉著刀從其他兩面包抄過來。
姜琬的侍衛立刻將她圍在中間,紛紛拔出了腰間的刀劍,冷肅的盯著這些衙役,兩方人馬對峙著,爭斗似乎一觸即發。
為首的衙役看著姜琬這八名侍衛的架勢就知道是不好惹的,他沒有輕舉妄動,反而是看著姜琬揚聲道:“識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不要負隅頑抗,你們傷的是冀州同知方大人的親外甥梁公子,憑你們幾個是走不出冀州城的。”
姜琬知道這事兒見了血就沒那么輕易能了結了的,她也無意為難這些無辜的衙役,不如跟他們擺明身份,也少些麻煩。
“是這位公子方才輕薄了一位女子而后又色心大發,不僅言語調戲我還想要對我動手動腳,我的侍衛這才動手的。我們愿意同你去縣衙走一趟,說明情況。”
不等姜琬說完,外面的街道上突然沖出來一群帶著棍棒的家丁打扮的人,領頭的正是那剛剛逃走的隨從。
“就是這里,就是他們傷了少爺。”
此刻那隨從正跟在一輛馬車身邊指著姜琬一群人告狀。
“兒啊。”馬車里沖出來一個衣著華麗的美貌婦人,沖著地上的胖子就撲了過去,還未近前就被地上的鮮血和散落在地上的斷手嚇的站立不住,軟軟的往地上滑去。還是她身邊身著暗紫色衣裳的老嬤嬤伶俐,立馬伸手扶住了她。
那趴在胖子身邊的隨從見主家來了,立馬狐假虎威起來,他挺直了腰桿指著姜琬對那美貌婦人道:“少爺不過是想和這小娘皮交流交流,就被她縱著手下的人將少爺的雙手砍掉了,夫人,您可以一定要為少爺報仇啊,將這心狠手辣的小娘皮抓起來給少爺狠狠的折磨泄憤,將這些男的抓起來打斷手腳,挑掉手筋腳筋扔進咱們的樓里。”
那美貌婦人終于緩過勁兒來了,朝著身邊另一個青色衣裳的老嬤嬤一巴掌扇了過去,“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將少爺帶去醫館救治,我兒要是沒救好,你們就都別活了。”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終于想起來帶著他們金貴的少爺去醫館救治了。
她說完掙開紫衣老嬤嬤,走到領頭的衙役面前照著他的臉就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廢物,我兒被人害成這樣,你們這群酒囊飯袋是怎么做事的,狗還護得住主人呢,平時不是狗叫的厲害,關鍵時候慫的孬種樣,不想干了直接卷鋪蓋走人。”
“還不趕緊將那些男的給我打殺了,還有那個女的,給我扒光了衣裳扔到大街上去,一股騷樣兒,叫人好好的看看這小娼婦的下賤模樣,要不是她在這大街上賣弄風騷,我兒怎么會過來,又怎么會被這小賤人的人給砍掉了手。”她恨的眼睛都紅了,她最愛的兒子被人害成這樣,她非得狠狠的折磨這小賤人才能稍泄心頭之恨。
那人被打的臉一偏,上面迅速的浮起紅腫的五指印,他敢怒不敢言,硬生生的咬牙忍了。面前的這伙兒人恐怕也不簡單,不如就叫這梁夫人同眼前這伙人去斗,或許......
程姑姑被這滿口污言穢語的婦人氣得臉色漲紅,“放肆!你這賤婦滿口污穢,貧嘴賤舌,連做我家夫人腳底的泥都不配。”
那婦人上下打量了程姑姑一眼,穿著不過是普通人家的下人樣式,她指著程姑姑對領頭的衙役怒道:“給我拔了這賤婦的舌頭,再用針縫上她的嘴,我叫她還狗吠。”
姜琬的目光冷了下來,瞧這婦人的模樣怕是在這冀州城作威作福許久了,這些骯臟手段張口就來,估計也不是第一次這樣對待別人了。這群衙役是官府的公職人員也被她吆五喝六的教訓,像是對待自家家仆一樣隨意,不難想象日常她是怎么驅使這些人的。
“你們是死了嗎,還不給我上!”
這群衙役和梁府的家丁在梁夫人的催促下慢慢的朝著姜琬等人圍了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