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琬給他的小揪揪上綁上紅色的絨花,“滾床的詞兒可背熟了,人家的好日子你可不能掉鏈子。”
“母妃,我不掉鏈子,我只掉金豆子。”
姜琬輕輕拍了拍他的小屁股,“貧嘴。”
阿寶就嘻嘻笑,又跑到穿衣鏡前看自己的裝扮臭美,他扭扭小屁股,“我可真好看啊。”
一屋子人都被他逗笑了。
正在這時,李其琛掀了簾子走了進來,不是平時的常服,普通富戶的打扮,頭上的發冠換成了低調的白玉冠,裝扮的同平時很不一樣,少了幾分威嚴貴氣,多了幾分俊美。
“爹爹您今日好好看啊,是寶寶兩個俊美。”阿寶的彩虹屁已經吹出去了。
姜琬捂著嘴巴,眼睛笑成彎月牙,“皇上這身當真是有些風流才子的氣質了,哎呀,這一出門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大姑娘小媳婦的。”
李其琛被娘倆的彩虹屁吹的滿面春風,他唰的一下打開手中的折扇,故作風流的扇了扇,“那是否迷倒了小娘子你呢?”
姜琬就夸張的捂著嘴巴,雙眼星星狀,一副激動得不能呼吸的樣子,“哇,好帥,好帥。”
阿寶也跟著姜琬作怪,“帥暈寶寶了。”
李其琛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倆活寶。屋子里的宮人也都跟著笑,皇上娘娘和兩位皇子在的時候總是歡聲笑語一片。
收拾妥當姜琬等人就坐上馬車出發去了冀州城外的村子冀家莊,新人是同一個村子青梅竹馬長大的,名字也挺有意思的,女孩叫崔青梅,男孩叫馬栓,名字上倒是相配的很。
姜琬她們去的是新娘家,到的時候新娘家的院子已經熱鬧起來了,到處都貼著大紅的喜字,院子里堆積著桌椅碗碟,幾個年齡大些的嬸子正聚在一起一邊說話一邊清洗碗碟,院子外面則是擺放著一張桌子,幾個叔伯樣子的男人正坐在外面寫著禮單一樣的東西,幾個男人散落在院子中,劈柴的劈柴,挑水的挑水,其他婦女則是圍在一間房間外面熱熱鬧鬧的說著話。
姜琬她們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整個院子靜了一靜,無他,這家子人好看的太突出了,當然富貴的也突出,就她們拉車的馬都膘肥體壯的,縣里老爺們的馬怕是都沒那么好。
崔青梅的爹走了出來,手足無措的問他們可是有事。
程姑姑笑著道:“我們來您家拜訪過,要賠您家布匹的,這是我家老爺夫人和公子,今日過來沾沾喜氣的。”
程姑姑這么一說崔老漢就知道了,先前卻是來了一個穿著富貴的婆子,說她家主人說弄臟了青梅的布要賠給他們,還給了幾兩銀子,這幾兩銀子能買好幾匹布了,他們推辭不過,就收了,他老伴兒還客氣的說了兩句請他們來吃席,也就是客氣兩句,人家那富貴人家哪兒看得上他們這等小民的席面,沒成想這人家還真來了。
“啊,這,這,快,快屋里請。”崔老漢將手往衣裳上搓了搓,招呼著他們往里走。
“她娘,來貴客了,叫青梅出來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