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某處不起眼的宅院中,成王焦躁的走來走去,他的手心冰涼一片,身上的汗水卻是一層又一層的,他抖著手拿著帕子擦了又擦,可那汗水就像是擦不凈一樣,不斷地冒出來,順著他的脖頸后背往下流。
“再扇大點兒風,你們是沒吃飯嗎?”他氣得將濕掉的帕子砸在一旁扇扇子的侍女身上。
他粗喘著氣,覺得心氣不順,走過去伸腳將那侍女踹倒,“要你做如此小事也不盡心,當真是養了些廢物。來人,拖出去。”
那侍女顧不得疼痛和委屈,連忙跪在地上求饒,“王爺饒命,王爺饒命。”
成王聽到那聲王爺心里的火更旺盛了,“王爺,王爺,本王的運到都要被你給叫衰敗了。”他上前又是一腳,直踹的那侍女只剩下疼痛的呻吟聲。
“王爺,他們回來了。”成王隨從從外面一溜小跑進來,撲通一聲跪在了廊檐下。
成王立馬回過神來,他心里很是激動,手放在胸前抓了兩下,人回來了就代表起碼不是壞事,“快快請進來!”他道。
隨從應下又是一溜煙跑了出去,成王右拳拍在左掌上,忐忑又焦躁的轉了兩圈。
“卑職見過王爺。”辛元走到廳中抱劍對著成王行了一禮。
“見過成王爺。”董家派出來的人,黔國公在南詔當地生的庶子董琮操著一口生硬的官話向著成王行了一禮。
青州總督陳曾弼也見了禮。
只有一個人,不僅不跪拜反而大搖大擺的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他捻了一塊糕點扔進嘴里嚼了嚼,“我說成王爺,怎的這樣小氣,連酒菜都不曾準備?”剛干完一架,班雅的肚子都要餓得咕嚕直叫了。
“你!夷人放肆!”陳曾弼指著班雅怒目而視,蠻夷小民,實在粗魯無禮。
班雅掀起眼皮,“你什么你,那么厲害,怎么你們大晟的官兒謀反還需要我們這些夷人幫忙?”他嗤笑一聲,扔掉手中的糕點,“要不是看在主人的命令上,你以為老子會來你這破地兒,聽你們這些人的調遣。”
陳曾弼被班雅說的惱羞成怒,他擼起袖子就要上前動手。
成王連忙攔下陳曾弼的手,“好了好了,陳大人不要動氣,如今咱們共商大事當心齊才是,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便不要計較了,如今最要緊的是今日動手的結果。”
“可成了?”問這話的時候成王的嗓音有些抖,李其琛到底死沒死,大皇子到底死沒死,這都是他想問的。
陳曾弼躲開成王灼人的視線,“咱們的人扮作水匪襲擊了皇帝的船只很快就將皇帝的防衛破開了,本是要了他的大皇子的,只是沒想到......”
成王的手漸漸握緊,語氣也凝滯了起來,“只是什么?”他突然暴怒起來,“本王布置了那么久,派出了那么多的高手和士兵,選了那么優越的地理位置,四面包圍,箭矢、兵器、火油任你們使用就連攻城的東西本王都給你們弄過去了,就這樣你們都沒能把他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