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其琛摩挲著手上的扳指,“朕將以文德綏懷,不欲勤兵黷武,如若全恃兵威,恐怕他們玉石俱焚,毀了南詔的根基傷害南詔子民,這不是朕承天愛民本念。你讓李遠最好能兵不血刃的拿下整個南詔,若董家及其他土司實在負隅頑抗......”
“那就不能怪朕了。”
李德海明白,南詔是大晟的西南門戶,皇上對待整個西南邊疆的政策是力爭安定,期于無事,可若是有人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只能見見血了。
兩人商討完事情開門出來就見姜琬搬了個小板凳坐在曹家的院子中看信。李其琛帶著李德海走過去,“阿寶和阿貝的信中說了什么,叫我看看。”
姜琬將信遞給李其琛,“他們都想念咱們呢。”
李其琛先看了阿貝的信,笑道:“阿貝看著挺精神的。”隨即又皺起眉頭,“金元寶怎的又胖了許多,瞧著身子上一道褶子都沒有,全撐起來了。”
姜琬湊過頭去,“沒有吧,它只是長個兒了。”
李其琛沒說話,狗肥沒肥他還是看得出來的,他將信紙遞給李德海。
“咱們二少爺下巴有些尖了。”李德海心疼的說道,“這起子奴才真是伺候不周,回頭奴才要好好的罰罰他們。”
“阿貝病了,有些瘦是難免的,等回家了李管家再偷偷的投喂他就長胖了。”姜琬看著李德海笑。
李德海尷尬的笑笑,他是經不住大皇子的撒嬌偷偷的給兄弟倆喂吃的了,沒成想被賢妃娘娘發現了,“這奴才實在遭不住啊,這般可愛的孩子他一撒嬌奴才的心都化了,不過夫人您放心,東西都是家里廚房做出來的,絕對無毒無害。”
姜琬笑著嗔了他一眼,“我當然知道,只是您啊,往后可得克制住自己,要不然兩個肥崽可不好討媳婦。”
李德海面上應下,心里則想著,嘿,這天下的女子誰敢嫌棄,能被挑選上都得捂著嘴偷樂吧。
李其琛又拿起阿寶的信,“這幾團黑墨水都是什么?”他把紙張拿起來對著日光瞧瞧,又甩了甩,實在是看不太出來。
“哪里是幾團墨水,阿寶畫的可傳神了。”姜琬伸手將信紙奪過來,她不允許別人侮辱阿寶的畫技,“你們瞧,這是阿寶,旁邊的是一個大人,這是馬兒,這上面是咱們幾個,你們瞧,這是夫君常帶的發冠,這是李管家的拂塵......”
“喲,還有奴才啊。”李德海笑的嘴快咧到后耳根了。
“對呀,阿寶這里是想表達他想我們了。”
李德海就感動的摸摸眼角,奴才也想大少爺。
李其琛摸著代表自己的墨團,別說,這么一說是有些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