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煙興致缺缺的接過風箏,“內務府怎么突然想著送來一只風箏?”舉起風箏瞧了瞧,鮮艷的色彩撞進她的眼中。
“奴婢也不知,許是下頭的人孝敬的。”素錦笑道,這宮里走門路想抱大腿的人多了去了,她早就見怪不怪了。
“孝敬不是也該孝敬永壽宮和永和宮嗎,怎么......”突然,沈南煙的目光落在風箏的骨架上,借著陽光隱約透著幾個字。
“素錦,拿把剪刀來。”
素錦不知道自家主子怎么突然要剪刀但也依言拿了過來,沈南煙將風箏拆開露出里面的骨架,這才看清了上面的字。
“從速。”
素錦又驚又疑,“娘娘,這是什么意思?”
這是德妃在催她動作了,沈嬪看著骨架上的字,眸光深深,沒想到德妃手里還有人手。
“素錦,你去安排一下,從明日起在宮里舉辦一個風箏大賽,所有宮人皆可參加,放的最高最好的前三名有賞。”
“啊?”話題跳轉的太快,素錦有些反應不過來。
沈南煙不過是嬪位,要舉辦這么大的活動本來也不是很容易得,只是如今這宮里掌事的幾位主子都不在,沈嬪的話內務府的奴才不敢不聽,這活動就辦了起來。沈南煙的獎賞很是貴重,來參加的宮人倒是不少,第一天果真叫幾個小太監抱了豐厚的賞賜回去。
如此更多的宮人就更加的踴躍參加了,連養心殿的奴才也都在說著這熱鬧的事情。阿貝這兩天見著天上飛舞的各式各樣的風箏被勾的也想出去玩兒了。
阿貝是主子,他想玩兒自然是順著他了,第二天吉祥就抱著他帶著一大串宮人去了御花園,沈南煙站在假山上的涼亭中遠遠的看著這邊的動靜對著身后的一個臉生的宮女道:“去吧。”
傍晚,一個小太監提著兩個恭桶匆匆的追上了前面運送夜香的車子。
“等等,還落下兩桶。”小太監將恭桶放到車上,一只手輕輕扶了一下其中一個恭桶,他同拉車的小太監對了一個眼神,“可別路上灑了,要是臭到了宮門口的守衛你可吃不了兜著走了。”
“放心吧,奴才送了許久的夜香,手穩著呢。”拉車的小太監推著裝滿了夜香的往前走,車轍壓在地上發出咕嚕嚕的聲音。
很快就到了城門口,守門的士兵按例檢查,一個士兵用手中的長矛去挑恭桶的蓋子,里面空空如也,他還要再檢查,一個士兵拍了拍他的肩膀,“臭烘烘的恭桶你還檢查的那么認真,剛才看了,里面沒東西。”
那手持長矛的士兵這才收回手,沖著小太監擺了擺手,“快走,快走。”
小太監幾不可查的吐出一口氣,諂笑著謝過各位兵爺,推著車出去了,夜香車不知走了多久,來到一個偏僻的小院子。
“貨到了嗎?”從屋里走出一群壯漢問道。
小太監將恭桶抱下來,翻轉在地上,將底蓋打開,從里面抱出一個昏睡的小男孩。
眾人心里一喜,二皇子到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