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人們連忙將阿貝抱開,映雪蹲下幫阿寶揉腿,“大皇子,腿還痛嗎?”
阿寶搖搖頭,對映雪道,“沒事,沒事,我只是想一個人坐這個板凳。”
宮人們都看出來阿寶的托詞,一個個的低下頭忍著嘴邊的笑意。
“是啊,這凳子有點兒窄,還是大皇子自己一個人坐比較穩當。”
阿寶就點點頭,“是呢。”
接下來阿寶就像是大家長一樣,照顧阿貝吃飯,給他擦嘴,還叮囑他吃慢點兒,真的是長兄的樣子了。
飯后宮人進來通報安南老王爺和兵部尚書求見,阿寶眨了眨眼睛,叫人請進來,他則帶著阿貝坐在上首等著兩人進來。
安南老王爺和兵部尚書黃嘉善是李其琛信任的人,此次也是把兩人安排在黃嘉善的宅子里,阿寶昨晚到了宅子黃嘉善就想來拜見,只是天晚了,小孩子覺多便拖到了今日。
安南老王爺和兵部尚書要行禮,阿寶連忙從凳子上跳下來拉住兩人,“爺爺們是長輩,爹爹說了,承稷要給兩位爺爺行禮。”
他說著拱手彎腰行了一禮,唬的安南老王爺和兵部尚書兩個老頭一個左跳一個右跳躲開了。
“大皇子,使不得啊。”安南老王爺還能被阿寶稱為長輩,他黃嘉善可就是一個臣子,可不敢自稱皇長子的長輩。
安南老王爺雖然是阿寶正兒八經的堂爺爺,可人家未來是君,他最看得清形勢,自然是不敢坦然自若的受這一禮。
“大皇子太過客氣了,老臣受皇上之命看顧二位皇子,使命使然,當不得大皇子的禮。”
阿寶笑嘻嘻的,像是最童真無知的幼兒,“爹爹信重爺爺們阿寶也要待爺爺們恭敬。”
看看這話說的,他們兩個老狐貍自然是看得出阿寶言語中的靠攏之意,可也叫這話說的心甘情愿,欣喜不已不是,當臣子求的是什么,不就是皇上信重嗎,皇上的皇長子親口說出來比皇上親口說出來都叫人感動,心中甚至生出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豪情。
安南老王爺和兵部尚書看向阿寶都是很欣慰,不怕皇上的兒子聰明,就怕皇上的孩子蠢,如今一看大皇子就很好。
“看到兩位皇子一切都好老臣們就放心了,只等皇上班師回朝,撥亂反治。”
阿寶點點頭,“爹爹是天子,運籌帷幄,蕩平亂臣賊子,他很快就會回來的,使云開霧散,海晏河清。”阿寶一口氣說了好些詞兒。
安南老王爺和兵部尚書都笑著點點頭,“云開霧散,海晏河清,一定會的。”
兩人過來也是看看阿寶的情況,略說了幾句話就走了,等看不見人影了,阿寶才長舒一口氣,他轉頭問吉祥,“吉祥,我做的棒不棒?”
吉祥笑著對阿寶比了大拇指,“太像了,奴才恍惚一看還以為是皇上在說話呢。”
阿寶兩只小手捂著嘴巴笑了一會兒,“我是爹爹的兒子,我以后要像爹爹一樣。”
他挺起胸脯,過了一會兒他想起來一旁的貝貝,他蹬蹬蹬跑過去將貝貝抱到自己懷里,“貝貝,我是不是最棒的哥哥。”
貝貝舉起了自己的手和腳,“鍋鍋最棒!”
阿寶被小胖仔的動作一擠,duang的一下坐到了地上,他憂愁的看著在太師椅上蛄蛹的阿貝,嘆了一口氣,“貝貝,胖仔不好討老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