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會有危險嗎?”
姜琬擔憂的皺緊眉頭,成王好歹是個王爺,敢做這種謀反的事情,身邊肯定高手云集,上次在船上的時候姜琬就見識了一番,當時沒有一擊即斃徹底的殺死李其琛,如今局勢對成王越發不利,也許他會狗急跳墻,再出令人意想不到的殺招對付李其琛。
李其琛不是神,他肉體凡胎,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若是出了什么事她的阿寶和阿貝怎么辦。
想到這里她就忍不住緊緊抓住李其琛的衣袖撲到他的懷里,“我,我不許你死,不許你受傷。”她有些惶惶不安,她還在青州,她的寶貝也不知道被李其琛弄哪兒個犄角旮旯去了,李其琛沒了,她連找兒子都不知道上哪兒找去。
李其琛笑了,有人恨不得他立刻死去好奪得他手中的權柄,而有人將他當做珍寶害怕他受傷,有時候真的不是他非要比較,而是真心太難得。
他摸著姜琬柔柔的頭發,溫柔的哄著,“乖乖放心,朕是天子,受皇天庇佑,沒有人能傷得了朕,你只需安心的等著,每日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等兩天之后就能見到朕出現在你眼前了。”
姜琬悶悶的不說話,她是真的擔心,反派都是死于自大的,她看老李這絲毫不擔心的樣子實在是很像那些死前的反派。
“皇上你騙人。”姜琬的下巴搭在李其琛的肩膀上,臉頰貼著他熱熱的頸項,感受著他跳動的脈搏,“這樣的事情肯定很危險,那個成王指不定要怎么對付您呢,或許您一露面就撒您一臉毒粉直接將您放倒了,好了,連打都不用打了,臣妾也該收拾收拾回京給您出殯了。”
‘啪’屁股上挨了一巴掌,李其琛含笑的聲音在頭頂上響起,“胡說八道什么呢。”
什么出殯不出殯的,一想到他要是出了事,她們娘仨凄涼的戴孝站在他棺材旁的場景,孤兒寡母幾個字出現在他腦海中,娘仨在這個群狼環伺的環境中還不知道要吃多少苦頭,受多少委屈呢。
他不由心痛,同時心里更加的告誡自己,他不能出事,他還得好好的保護這娘仨呢。
“好了,朕答應你,一定會很小心的,等這件事結束了,咱們就回去了,你不是想阿寶和阿貝嗎,朕也想他們了。”
“那皇上一定一定要保護好自己,阿寶和阿貝也想爹爹呢。”
“好。”李其琛抱著懷中的人兒,心里很是不舍,竟是連兩日也不愿分離。
晚間,曹家呼啦啦涌進很多的帶刀侍衛,一個個的規規矩矩的站成一一排,將曹家圍的水泄不通,真是一只蚊子都飛不進去,躲在屋子里曹家眾人看得心驚膽戰的,生怕那些人直接像切菜一樣把她們也切了。
“造孽,造孽哦。”曹老婆子拍著大腿壓著聲兒的哭著,雖然沒罵曹老漢,但每拍一下都是對曹老漢的譴責,就不該將這黃煞星領進家來,如今好了,一家子誰都跑不了了。
曹老漢揣著手,面色灰敗,他沒想到只是一時心軟就給家里惹了這么大的禍事。
“是我的錯,晚上我去和他們拼了,你們該逃的逃。”
“逃?”曹大媳婦嘲諷的看向曹老漢,她早對公爹偏心不滿了,借著這事兒的由頭不免就發泄出來了,“您瞧瞧外面那些人,能往哪兒逃?”
“好處沒有我家的,送命的事情倒是一塊兒擔了,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
“行了,你小聲點兒,是要把外面的人引進來嗎?”曹大煩躁的用手肘懟了他媳婦一下。
“我就要說,我就要說,你是老大,可公爹偏心老二和老四,在城里給老二找了活計,家里的重活也都不讓老四干還私下里補貼他銀子,你這個老大盡心盡力的孝敬你爹你娘你得到什么了,啊!”
“大嫂,你胡扯什么呢!”曹二不愿意了,站起來就要和曹大媳婦理論。
眼看著就要干仗了突然聽到門在外面被敲了幾下,黃老爺的那個管家的聲音在外面響起,“曹老,我們老爺讓我來告訴你們,我們再借住兩日就離開,期間不會打攪曹家諸位,只是要借您的院子給我們的人馬歇歇腳,借住的銀錢就給您放在外面了,當然,您要是實在怕去鄰居家住也行,只要不出村子就行。”
外面的聲音落下就聽得腳步聲走遠了,曹家眾人面面相覷,這是不殺他們了。
當下什么也顧不得了,一家子抖抖嗦嗦的從屋子里出來跑去了村長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