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一棟酒樓的頂層中,李其琛看著城樓上的動靜對身后的李德海道:“有時候朕都懷疑李其晁是不是朕的親弟弟,他的一些手段很像是后宮婦人會用的,狠辣卻又上不得臺面。”
李德海笑著輕聲道:“皇室血脈不可能出錯的,許是跟著惠太妃生活在后宮中沾染了些后宮女子的做派吧?”
李其琛把玩著手中的酒杯,“也別酉時了,早點兒過去吧,要不然朕這個弟弟該急躁的不行了,只怕身邊的人該吃掛落了。”
他放下酒杯坐回桌之旁慢條斯理的用午膳,李德海立馬跟上去給他布膳,李其琛吃著菜不由想著曹家的某人,也不知有沒有好好吃飯。
從下午開始成王就開始焦躁,他在房間內走來走去,垂在身側的手不住的抖著,“辛元,你說李其琛若是一直不來怎么辦?”
“他,他要是死扛到底等到陳循帶著人來該怎么辦?”
“要不叫人把陳循那些人全都殺掉。”
“不,不,不,那不就明晃晃的告訴所有人我要造反了嗎。”
“他為什么還不出現呢,為什么就躲起來呢,啊?”成王抓著辛元的衣裳,瞪大著雙眼,血紅的血絲漫延在他的眼睛上,臉上脖子上青筋炸起來,可怖極了。
“你說之前那一刀是不是已經把他弄死了?為什么這么久了還是找不到他?連他身邊的那個小賤人和老賤人也都沒個消息。”他揪著辛元,企圖從他的身上得到一個答復。
辛元又哪里有答案,只能按著目前的情況分析:“皇帝身邊的護衛都被咱們俘虜了,他沒有護衛又受了重傷肯定是躲在哪里,若是他有把握不會不反擊的,可他一直沒動靜,說明他的情況很是不好,只能龜縮起來,青州多山川湖泊,地勢復雜,咱們的人一時搜查不到也是正常的,如今以大皇子為誘餌他不會不出現的,失了這兩個皇子誰知道他往后還有沒有兒子,皇位一樣旁落,他不會輕易放棄的。”
成王被辛元的分析安撫了不少,他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也像是說給別人聽的,“是了,他不會放棄這個兒子的,他全部的兒子都在本王手里,他一定會來的。”
辛元看著成王的樣子,猶豫了一會兒道:“董家和光復會的人最近......”
“啟稟王爺,門外有人來說是您相見的人來了。”辛元的話被打斷,仆人在門外朗聲稟告道。
屋子里的人倏然一驚,來了!
成王的心如擂鼓一樣,他的眼睛迸射出精光,像是嗑了藥一樣亢奮不已,整個人處于一種興奮當中,臉頰和眼睛都紅了起來。
“來了,哈哈哈,他來了。”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速速將人帶過來!”
外面的人聞聲而去,成王推開窗戶看見樓下長身玉立的李其琛,背著手單獨一人站在酒樓前,不像是來赴鴻門宴的,倒像是在自家御花園中閑庭信步一般。
似是感覺到了成王如有實質的目光,樓下的人抬頭往上看了一眼,黑沉沉的眸子,醞釀著無數風暴。
成王嗤笑一聲,事到如今還以為他會怕嗎?他抬眼看了看,四周的樓閣和屋頂當中埋伏了無數的人手,連街道上的商販行人也都是他的人,弓箭手更是將箭尖對準了李其琛,從他踏進這個地方,他就插翅難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