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聰明的大腦,要是上了場被人家狠錘,他們的老師不得把沈溪給噴死啊。
以前有朱小超在,沈溪倒不用擔心這種問題。
自從去年朱小超畢業后,沈溪發現,他后繼無人,這是個大問題啊,迫切需要解決。
但沒人,就是沒人,你再迫切又有什么用?
誰想到,今天居然還有這種大驚喜呢,方世友同學主動跳進了她的視線范圍。
想瞌睡就送來了枕頭,這不是巧了嗎?
現在補上一個方世友,比朱小超可厲害多了。
看到他,沈溪感覺自己好像看到無數的獎金揮著翅膀朝她飛來。
想想就開心。
所以,她上完課,練完學生,一路哼著歌兒回的家。
打開家門時,那歌兒也沒斷,好巧,正好是最近在她家熱播的上春山。
“我上春山山山……”
很好,卡山了。
她看到了什么?
她好好的整潔的家,墻上居然是滿滿的鬼畫符!
“師父,你給我出來,看我不打斷你的手!”沈溪直接就擼袖子。
一家子就鄭壽會畫符,不是他干的,也是他干的!
“咔咔咔……”浴室里傳來財寶歡快的笑聲。
沈溪把家里轉了一圈兒,沒發現鄭壽的影子,她循聲往浴室而去,看到財寶泡在浴桶里,一隊電動游泳鴨正唱著歌兒在浴桶里來來回回。
而她呢,濕漉漉的海膽毛可算不海膽了,趴在頭皮上,顏值立馬加了一千分不止。
她正在不斷地試圖把水撩到陳川頭上去,陳川伸手就把她給按住:“老實點。”
“嘻嘻。”繼續拍水。
這孩子一泡澡就瘋,在浴桶里根本就不會老實坐著,每次陪她泡澡都像打仗。
一般這種戰,陳川都交給沈溪來打,因為她體力足,能掐得住財寶。
可今天,居然沒等她回來。
沈溪靠在門邊,清了清嗓子。
財寶一看媽媽回來了,不得了:“媽!媽!快來!!”
然后趁爸爸轉頭看媽媽,她突然就是一瓢水——
很好,陳律師從頭接受了水的洗禮,顏值爆擊。
哈哈,沈溪朝他眨眨眼睛:“你看看你把財寶慣的。”
“嗯,我慣,你沒慣,你師父說讓你回來打財寶呢。”
“好端端又想打孩子干嘛?”
這個老鄭頭,一天天正事不干,老是想攛掇她打孩子,她可是親媽,親媽,打誰也不能打她心愛的寶兒呀,是不是?
“你女兒今天畫了一天的畫,還不許擦,要留給你欣賞。”
“啊?外面的畫,都是財寶畫的?”
“嗯吶。”財寶小胸脯在水里一挺,老驕傲了,都把樓下朵朵奶奶的黑土腔給學了來。
雙標沈溪立馬上線:“哎喲喲,我寶兒怎么畫得這樣好了。”
看女兒一臉“夸我,快夸我”的表情,沈溪忍著笑,一通猛夸:“畫了那么多,畫得太好了,我的乖寶怎么這么有才華。”
“我寄已畫的哦。阿公沒教。”
極得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