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使復雜的抬頭看向周哲，這一些他們還真就沒注意。
“抱歉，是我們疏忽了。還有其他發現嗎？”
周哲是有備而來，必須要還譚華清白。
……
周哲想了想，問道：
“程局，你在公安體制內干了多年，不知道有沒有聽過……人皮面具？”
程使眼神猛的一緊：“你說的是軍部和特勤部門才掌握的人皮面具技術？”
周哲點頭承認，無比認真道：
“假設犯罪嫌疑人不是譚華，那在犯罪時間出現在譚華別墅的人，是如何偽裝成譚華模樣的？”
……
程使順著周哲的話，摸著下巴思考，分析道：
“化妝肯定做不到，整容……也不至于一模一樣……”
周哲知道程使信了自己，也信了譚華幾分。
周哲又說：“再假設，犯罪嫌疑人就是戴著人皮面具，可假的就是假的，絕對會有端倪。”
……
程使沒有說話，嚴肅又期待的等待。
他算看明白了，周哲能來找自己，絕對不是想走后門的，而是帶著發現來查案。
至于為什么先找自己，除了相識好說話，估計也是為魔都警局保留臉面吧！
……
“程局，我這幾天把別墅門口的監控看了近百遍，還真有一些發現……”
程使聞言當即點開電腦某個文件夾，譚華的身份不簡單，事情又被大肆報道，他這個副局長想不過問都不行。
“我這里有完整的監控，哪里有問題？”
……
周哲看著電腦上的監控視頻，說道：
“時間拖到下午3點19分27秒，也就是假譚華出現在監控不久的時間。”
很快畫面定格，周哲指著視頻畫面中譚華腿部說道：
“譚華身高178，體重218，是個大胖子……但程局你看畫面中人的右小腿……褲子是不是很空？”
……
程使不是傻子，有了周哲的指出，確確實實就看出了問題。
程使皺眉點頭：“的確，雖然也有人上肢肥胖，下肢干瘦……但不會如此不協調。”
周哲繼續說道：“19分35秒，譚華進門的時候。”
程使照做，這次不需要周哲再說什么，他眼中精芒大盛。
“這次是左腿，左腿上有東西，和右腿褲子的飽滿度完全不同。”
……
周哲沒有表態，他繼續道：“下午4點21分3秒，再看左小腿處。”
按照周哲說的，程使又發現了不同。
“左腿內藏的東西，竟然不見了，而是到了右腿上。”
……
周哲這才點頭，分析道：
“我猜他小腿上藏著的，應該就是作案工具，應該是疏忽，隨意綁在了另一條腿上。”
程使是認同這樣猜想的，眼神微微亮起：“按照技術手段去比對譚華的體貌，應該能分辨出不同，也就是說，犯罪嫌疑人可以確定不是譚華。”
……
可程使激動不過三秒，又凝重起來：“可這樣一來，就斷了頭緒……真正的犯罪嫌疑人……”
周哲嘴角上揚，他就是來解決譚華問題的，現在看來大致解決了。
但也不能不管程使的難處，尤其……不能讓陳囂這么容易脫身，即便整不到陳囂，也得把那個真的罪犯找到。
……
“4點21分22秒，假譚華離開監控視頻的前一秒。”
周哲繼續說，程使毫不猶豫的照做，他知道周哲現在開始找罪犯了。
此刻的程使，沒有一點副廳級干部的矜持，活脫脫剛入行的小警員。
……
周哲看著定格的畫面，指著假譚華的耳朵說道：
“放大十倍！”
周哲這一百遍的視頻不是白看的，沒有發現，他都沒有底氣過來。
周哲緩緩道：“人皮面具類似頭套，但其他部位則沒有完全覆蓋，看他后頸處……有一顆明顯的黑痣。”
其實這顆黑痣已經能減輕譚華的嫌疑，但可以刻意加上，說服力不高……可用在兇手的尋找上，剛剛好。
……
程使見狀面色大喜：“有線索就好，雖然不多，但好歹有方向了……”
周哲起身笑道：“程局，我想以這些發現，應該能判斷兇手的大致體貌，并且洗脫譚華的嫌疑……剩下的就交給市局了。”
周哲走了，他還有其他事兒要處理，真如程使起初說的，焦頭爛額。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