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大院門口。
“各位,你們過來到底要怎樣?你們都是退伍兵退役,為什么要聚集在此?
你們應該清楚,這樣的行為違反了治安管理法,你們可別自誤。
尤其這里是陳老爺子的養老之地,陳老爺子知道吧?別打擾了他老人家,這事兒沒人承受得起。”
警察是苦口婆心的勸說,這些人就跟聾子一樣,他們就杵在這里,也不說話。
……
不過大家不是傻子,即便不了解情況的警察,也陸續收到了上級的知會,清楚其中有一些恩怨。
尤其人家也不吵不鬧,你抓一個試試?
能抓,群體性事件又太大,能不動手就不動手。
陳家也沒有任何人出來說話,除了警察夾在中間為難,還有記者不知所以的拍攝,當事兩方好似保持著某種默契。
敵不動,我不動。
……
人群外還有更多人看戲,如果警察抓人,他們會以吃瓜群眾的身份,制造混亂,幫助自己人掩護離開。
大不了等警察走了,咱們再圍上來。
到了最后,警察干脆不說了,就站在一眾紅星安保的面前,形成警戒線。
……
場中的紅星安保,都清楚前方是那位柱石的家,可他們還是來了。
當然,周哲的命令是圍而不攻,只需要制造緊張氛圍就好。
眾人也清楚發生了什么,知道自己的行為,能幫助周哲鏟除致命隱患,只要不讓他們對陳老爺子動手,他們愿意承擔其他后果,真有事兒,周哲不會虧待他們。
即便走到魚死網破的一步,周哲也不會讓這些退伍兵動手,即便他們愿意。
……
第二監獄,獄警終于將一眾暴動鬧市的犯人全部制服,此時除了陳七等人昏死當場,陳囂更是被打的頭破血流,奄奄一息。
即便是陳國平、陳國安來了,估計也認不出這豬頭是誰。
典獄長揪住打的最兇的犯人頭頭,江湖人稱鬼見愁的黑社會大哥。
“老鬼,你是不是瘋了?你再鬧事加刑,還想不想出去了?
說,為什么這么干?”
……
鬼見愁雖然打的兇,但也被陳七等人打的不輕,還好他們人多勢眾,才贏了。
鬼見愁抹了抹嘴角的血跡,配合著臉上的刀疤非常猙獰。
“典獄長,這家伙太囂張了,還朝我身上吐口水,好多人都看到了,我沒辦法才反擊的,總不能不讓老實人反抗吧?”
……
典獄長氣急敗壞,明顯是不信的:
“老實人?就你還老實人?你們進來的大多數,誰身上沒問題?哪里老實?
就這還不好好改造,爭取減刑出去,還他娘鬧事兒……
你說你是反擊,那他們呢?不是你攛掇著打人的?”
……
鬼見愁故作無辜:“典獄長您可別冤枉我,也別冤枉這些好心人,大家改造的都不錯,實在是那陳囂太賤的。
大伙兒見我被他們一幫子人欺負,才見義勇為的。
您不是經常教導,要遵紀守法、互幫互助嗎?”
……
還不等典獄長繼續訓斥,旁邊剛剛動手的人紛紛“仗義執言”。
“沒錯啊典獄長,您是不知道,陳囂那口水都吐鬼哥臉上了,不是鬼哥的錯。”
“別冤枉好人,我們可都是聽從您的教導。”
“咱們是團結友愛,見不得有人鬧事兒,激動了些。”
“沒錯,就是激動了一些。總不能只讓咱們被打吧?”
“聽說陳囂是勞什子陳家人,典獄長您不會徇私枉法吧?”
“就是,咱們雖然有錯入獄,可也是有人權的,我們只是保護自己。”
……
典獄長氣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他知道陳囂身份,也有人給他打招呼,要關照一下陳囂,可現在這情形。
“把所有人抓去禁閉室,禁閉室放不下的,給我多隔幾間禁閉室。
等查看監控調查清楚,有問題的一個都跑不了,該加刑加刑,該改造改造。
還有,醫務室那邊怎么還沒人過來?趕緊去催。”
……
在典獄長的命令下,所有人都忙了起來。
鬼見愁自然是第一個被帶走的,他也是問題最大的,可這家伙毫不在乎。
當他走到門口某位獄警面前時,停頓腳步低語道:
“我的500萬盡快送給我的家人,少一個子兒,我跟你沒完。”
那名獄警面無表情:“嗯,嘴巴嚴實點。”
……
該獄警得空去了廁所,他用隱藏起來的微型手機發了消息出去,內容是:
“任務完成,鬼見愁的500萬盡快到位,還有我的那份。”
發完消息,微型手機被丟進蹲便器沖了出去,毀滅證據。
……
另一頭,收到消息的李四也不磨嘰,當即安排轉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