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一愣,擺擺手道:“老朽雖是教習兩位殿下,但是卻并非太子太師。”
王牧一愣,突然有些尷尬。
老者微微一笑道:“老夫雖說沒承認這個官職,但是你這聲稱號倒也無措。不過,你還是叫我夫子吧!”
“夫子好。”
“你為何而來?”老夫子道。
王牧又是一禮道:“牧奉陛下之喻,陪讀兩位皇子。”
老夫子低思了許久,復撇了眼王牧不滿道:“原來你便是那見天子不拜的龍淵劍主啊!”
王牧一愣不知道這位老夫子怎么突然變了臉色,但還是恭敬回禮道:“牧,正是!”
老夫子冷哼一聲,斜撇了眼王牧走進屋里。
王牧摸摸頭,他真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得罪了這位老夫子,但是不出意外,得最了這位,日子恐怕不好過了。
“三公,一命卷;若有加,則賜也,不過九命。次國之君,不過七命,小國之君,不過五命。大國之卿,不過三命,下卿再命;小國之卿與下大夫一命。
凡官民材,必先論之。論辨然后使之,任事然后爵之,位定然后祿之。爵人于朝,與士共之。刑人于市,與眾棄之。是故公家不畜刑人,大夫弗養,士遇之涂弗與言也。屏之四方,唯其所之,不及以政,亦弗故生也。”
王牧一整天下來頭都是暈的,倒不是這些無趣或者聽不懂,而是這老夫子不知道為何,講了一天的‘禮’帶著兩皇子讀了《小戴記》(禮記原名),這到也就罷了,偏偏次次讀的時候,眼睛時不時的瞪著王牧,好似他欠了這老頭多少錢一樣。
這不隨著王牧終于忍受不住打瞌睡起來,老頭終于發飆了!
“怎么王佐臣似乎對老夫讀的這篇《王制》有所不滿?”
王牧頓時一凜道:“夫子,哪敢!牧不過昨日迷上了天上星辰,睡的有些晚了。”
老頭可不買賬:“王佐臣莫是忘了今日得陪兩位皇子讀書乎?”王牧哪里敢接搖頭道:“牧不敢?”
夫子頓時大怒道:“不敢哼哼!剛剛老夫讀了多少?你可記得?”
王牧一愣,頓時嘴角上揚道:“夫子剛剛教習乃是《小戴記》之中的《王制》,《王制》分三篇,爵祿,
品制、名謂,三公,一命卷;若有加,則賜也,不過九命。次國之君,不過七命,小國之君,不過五命。大國之卿,不過三命,下卿再命;小國之卿與下大夫一命......冠、昏、喪、祭、鄉、相見。七教:父子、兄弟、夫婦、君臣、長幼、朋友、賓客。八政:飲食、衣服、事為、異別、度、量、數、制。”
王牧雖說剛剛瞌睡,但是記憶力卻是非凡,可以說過目不忘簡直是小意思,也是因此,一字不漏的將這個老夫子所說的文章全部背誦了下來。
這一幕,劉協,劉辯兩人卻是極為驚訝,最震驚的終究還是夫子了,他本以為王牧隨著王越,不過一介武夫,也是因此才故意刁難,卻沒相當王牧記憶如此了得!剛剛他并非通篇教習下來,而是分開打亂順序教習,可是偏偏王牧卻可以把這本書記下的同時還調整出正確的順序,這番本事絕不是記憶力好就可以做到的!
“你讀過書?”
王牧不卑不亢道:“讀過一二!”
夫子頓時目光變得柔和起來,這個時代讀書人的地位比想象中的重。
“既如此,老夫我便要考考你!”
王牧淺笑道:“夫子請言!”
老夫子點點頭,正色一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