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依舊不急不緩往前走。
出租車司機躲在車屁股后面,生怕子彈飛來給自己來一下。
探著頭看到一個普普通通的老頭,竟然被十幾個氣勢兇猛的鋼鐵士兵這般禮敬,真不簡單吶!
老人走到境界線,把扁擔放下,立正后,蒼老不見,豪氣干云。
又一個極其標準的敬禮,一個簡單的動作,讓十幾個士兵看得熱血沸騰。
老人走向前,一個黑甲士兵出列,走到老人面前又立正敬禮。
老人抬頭望著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士兵的眼睛,點點頭,輕聲道:“你們辛苦了。”
士兵點點頭,像是在詢問老人什么事。
老人不好意思笑了笑,從身上摸出一塊用黃布包裹的物件,粗糙的手把黃布一層層地剝開,是一個金黃色上面雕刻著飛龍的勛章。
士兵眼前一亮,心砰砰砰劇烈跳動。
“守護者”勛章,只有在大戰年代,立下不世之功的老將才會有,而且頒發的不超過三枚。這也相當于一塊免死金牌,相當于一條命。
擁有這枚勛章的人,一揮手便可風云震動,可這普通的老人是誰?
老人又把勛章愛惜地包裹起來,雙手呈給士兵。
士兵退后一步,九十度躬身雙手接下。
老人道:“還請軍士向上首帶句話,說:就是兩個小娃處對象,無意中觸碰到什么事。
第九監獄的規矩也知道,不求能給他自由,請務必不要傷他性命,能戴罪立功最好不過。”
一個護衛者勛章,直接把要找的人帶走都可以,這老人公私分明,可敬可畏。
站直直起身,立正敬禮:“是!"
“噢,對了,我帶了些曬黃魚,還有些紫菜,留給軍士們做湯用。”
老人呵呵道,像想起當年戰場上和軍士們同甘共苦的時光。
“是!感謝老將軍!”
士兵再敬禮,一擺手幾個士兵慌忙跑上前,把黃魚干和用編織袋裝的紫菜裝進迷彩吉普車里。
老人再次向士兵們立正敬禮,彎腰挑起扁擔,離去。
士兵們敬禮齊聲道:“送老將軍!”
老人側身回首,擺擺手。
第九監獄的密室內,秦峰盤坐在地上,閉著眼睛凝神結陣。
半個小時后,秦峰睜開眼,吐出了一口濁氣,體內被‘冰窟’寒氣冰凍的傷害終于恢復。
這個白可靈,真是一點道理都不講。
秦峰站起身,拿出身上的最后一包煙看了看,沒煙了?
掃了眼滿地煙頭,有些抽了一小半,有些還能吧嗒兩口,有些抽得只剩下過濾嘴。
唉!
秦峰打個哈欠,搓了搓臉。
熊老頭說的真對,真是閑得憋得慌,沒煙真沒發過。
算了,都是自己抽剩下的煙吧,還是衛生的。
秦峰蹲在地上挪兩步,伸手去撿還剩下大半截的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