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出現想象中的熱情,甚至看待自己的眼神還冷淡了幾分,這讓王富森有種不好的預感。
“王先生,既然你來了,我代表局里,希望你和周先生就這次的事情,協商解決,最好各讓一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我老婆孩子都被打了,尤其是我老婆,你們看看,這么漂亮一個女人,就因為心疼自己的兒子,就被打成了這樣,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王富森怒不可遏,一想到今晚上不能被那種風騷的表情所包裹,只能將就著用一張豬頭,他就怒火中燒。
“讓我退步不可能,肖局長不管用,我就找丁局長,必須有個結果。”
他話剛說完,周江南也開口了:“巧了,我也不喜歡走回頭路,退步是不可能退步的,讓你女人給我干兒子道個歉,這事兒就這么過去了,否則……”
“否則怎樣?”
“否則我不介意找聚鑫投資的張董聊一聊。”
王富森瞳孔微縮,他只是聚鑫前臺的代言人,背后的還有好幾個大佬,其中張董話語權最大。
這小子怎么可能認識張董?
肖局長不接招一定和老警察出去說了什么有關系,再聯想起平日里熱情得不得了的蔣園長此刻的表現,他不得不謹慎起來。
“周先生是吧,敢問尊姓大名?”
“老公,你緊張什么啊,他叫周江南,只是一個臨安大學的學生……”
周江南還沒說話,少婦先不滿起來。
“什么?你是周江南?”
王富森死死盯著周江南,見他點頭,又追問道:
“迅達集團的周江南?”
“是我。”
王富森腦子嗡嗡響,眼皮狂跳。
熱烈的馬,就說今天出門右眼皮一直跳,原來真是在跳災啊。
別看聚鑫資本投了鎂團,要真是周江南愿意松口,張董絕對會把他王富森犧牲掉,作為利益交換的投名狀。
“草你馬的,你個賤人一天天凈給老子惹事情,趕快去給周總道歉!”
王富森回手便是一記勢大力沉的耳光,直接把少婦打得哭都給忘了。
倒是小胖子被他嚇得先哭起來,于是少婦也撕心裂肺的哭起來了。
“哭哭哭,哭墳啊你,趕緊去道歉!”
“嗚……老公你為什么打我?他欺負……”
“啪。”
又是一個大耳光,兩個警察已經以上廁所為由,離開了辦公室。
“你給我惹天大的麻煩,我打的就是你,你去不去道歉?不去馬上給老子從別墅里滾出去……”
“老公,你怎么這樣,少壯他可是你兒子啊!”
“你和我又沒領證,我不是你老公,至于少壯,也可以不是我兒子,少他一個不少……”
王富森迅速切割。
少婦終于是害怕了,王富森這老東西的無情超出她的想象。
給他嗦的時候叫寶寶,出了事就叫賤人。
要不是為了他的錢,誰要伺候這種三分鐘不到的軟貨啊,喜歡他白個頭發黑個肉嗎?
少婦也是識時務的,竟然直接走到周江南面前跪下,說:
“周總,對不起。”
周江南也不看她:“不用和我道歉,給我家長生道歉。”
少婦急忙給陳長生道歉,還把小胖子拉了過來一起道歉。
陳長生哪里見過這種陣仗,一個成年女人跪在自己面前,這世界太離譜了。
小孩子終究是心軟的,他很快就接受了歉意。
周江南這才看著少婦。
“你看,其實你也只是代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