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遙提到這個怒氣又竄得更高。
今天的招標會本來就單純只是一個招標會而已,并沒有邀請記者的環節,更沒有記者在現場的安排,所有新聞稿會由品牌部在招標會結束后統一發給媒體,結果沈林海為了給上官臨臨鋪路,邀請了一大堆記者前來。
他沒想到上官臨臨在心知自己剽竊的情況下,竟還敢這么堂而皇之地接受記者采訪。
這都已經不是用無知可以形容的了。
上官臨臨頭搖得更厲害:“不是我想接受采訪的,今天的記者是爺爺請過來的,他讓我配合拍個照就可以的。我也不知道你的ppt為什么會多了……”
她想說不知道為什么沈清遙ppt里為什么會多了設計圖效果圖,話到嘴邊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又趕緊閉了嘴,但已經來不及,沈清遙已經聽出了她的潛在意思。
他冷冷一笑:“為什么會多了個效果圖是嗎?”
“我告訴你,效果圖是我臨時加進去的。既然記者都讓你們請過來了,那就不能浪費了這么個宣傳機會,我想像傅景川捧時漾一樣,也借這個機會把你捧出去,結果……”沈清遙嘴角又是冷冷一勾,黑眸也冷冷地看著上官臨臨,“還真是給你多大的舞臺,就丟多大的臉。我是做夢也沒想到,你堂堂一個設計師,會做出剽竊這種沒底限的事來。”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上官臨臨又忍不住哭了,心里很抗拒這個指控,“我真的不是在剽竊,是你們不給我說話的機會就先認定了是我的作品,你們根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你也沒經過我的同意就把作品去做了申報,都是你們造成的……”
“是,錯的都是別人,你沒有錯,都是別人逼你的。你自己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沈清遙冷冷打斷了她,“上官臨臨,你至今還在死不悔改,你哭不是因為你認識到你錯了,你后悔也不是因為剽竊了別人的作品。你只是后悔為什么沒有再檢查一遍ppt,為什么會讓自己漏了陷,自始至終,你根本沒有真正反思過自己,只是一味地為自己脫罪找借口。”
上官臨臨噤了聲,沒再辯駁,只是抽抽噎噎地道了聲歉,“對不起。”
沈清遙并沒有因為她的示弱心軟。
“傅景川已經給我提出了解決方案,一,澄清你不是沈妤的事實;二,以你上官臨臨的名義公開向時漾道歉,三,我們自行決定要不要繼續推進這個項目,但繼續推進的話,必須以公開方式解釋清楚時漾才是項目的總設計師。”
他把傅景川的訴求原原本本地轉述給了她。
上官臨臨臉色當下變了:“不行的,我不能公開道歉的,這個事不能讓別人知道的。我給她道歉,給她賠錢行不行,多少錢都行,我真的不能讓這個事傳出去的。我求求你,你幫我勸勸他,他們想怎么樣都行,只要不公開就行。”
“我幫不了你。”沈清遙神色沒有半絲動搖,“傅景川給了一天時間準備,你自己好好想想你的致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