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聽到她說不驗血了的護士抽空抬頭看向她,對她道:“暈血不看針頭就好。建議還是全套體檢下。”
她身后的同行女生也附和點頭:“是啊。不看就好。”
上官臨臨蒼白著臉點點頭,看她前面的女生已經抽完血起身,勉強坐了下去。
但當護士的針頭真的伸向她左臂靜脈血管時,針頭還沒真的扎下去,上官臨臨已經慘白著臉倉惶起身,嘴里邊著急道:“不行不行,我真的暈血,我不抽了我不抽了。”
說話間人已經倉惶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匆忙間還差點帶翻了椅子。
她旁邊的女生有點被她的反應嚇到,趕緊扶住了她,很不可思議地看向她:“抽個血你都害怕成這樣,那你平時體檢怎么辦啊?都不做血檢的嗎?”
上官臨臨手掌緊緊攥著她的手臂,蒼白著臉不敢看護士手中的針頭,邊對女生道:“我不生病都不會輕易抽血檢查的,我都好幾年沒抽過血了。”
一直不動聲色看她的傅景川眉心一下擰起,神色帶了幾分困惑。
好幾年沒抽過血,那她和沈清遙的親子鑒定報告?
傅景川沒再多想,轉身往門口走,邊走邊掏出手機撥沈清遙電話。
沈清遙手機很快被接起。
“喂?”熟悉的聲音也跟著從電話那頭傳來。
“是我,傅景川。”傅景川直接報了姓名,“你和上官臨臨那份親子鑒定報告是怎么確定的親緣關系?”
似乎沒料到傅景川會突然問這個,電話那頭的沈清遙明顯愣了愣,而后回他道:“當然是去醫院做的鑒定。”
傅景川:“用的什么樣本?”
沈清遙:“毛發。”
傅景川:“……”
沈清遙:“上官臨臨暈血,沒法抽血,所以只好用毛發。”
傅景川回頭朝大廳里的上官臨臨看去。
她人已經遠遠躲開了抽血窗口,臉色還慘白著,看著是真的害怕抽血。
“你現在去市醫院。”傅景川說,“我二十分鐘左右到。”
電話那頭的沈清遙愣住:“去醫院做什么。”
傅景川:“我要你和上官臨臨重新再做一次抽血鑒定。”
沈清遙:“……”
“我先掛了,二十分鐘后見。”
傅景川說完,掛了電話,轉身走向體檢大廳,走向上官臨臨。
上官臨臨正拉長著脖子看著不遠處的抽血點,想看又不敢看,想試又不敢試,正糾結著時,便見傅景川直直朝她走來,上官臨臨一下子愣住,頭微微仰著,愣愣看著傅景川,不確定地叫了他一聲:“傅總?”
傅景川冷淡看了她一眼:“你跟我過來。”
“啊?”上官臨臨一時沒反應過來,結巴問道,“去……去哪里?”
傅景川沒說,轉身就走。
上官臨臨趕緊拿起包跟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