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兩個小時,寫了一封長長的信的千瀧異常的心滿意足,為了增加些神秘感,她還特意揮出無數道劍氣點綴在信封的周圍。
既是保護信件,也是讓接收到信件的漩渦一眾知曉,他們現在的情況很好。
想象著大家看到漂亮信封的模樣,洗漱后躺在床上的小姑娘略微有些激動,翻來覆去怎么都睡不著。
然后就聽到窗外有什么東西極速降落的聲音。
千瀧第一反應是,有人跳樓了!
第二反應是茫然,他們住的好像是頂樓來著,唯一的套房住著的只有他們啊?
按下遙控器的按鍵,窗簾往兩側展開,探開腦袋看了一眼的千瀧就發現一只格外熟悉的烏篷船。
雖然神情懵了懵,身穿睡衣的小姑娘卻格外迅速的制止住依舊在極速下墜的烏篷船。
然后開始自我懷疑。
她今天什么也沒干啊?隊長也不至于跳樓的吧?
或者隊長是在實驗什么東西,然后一不小心連帶著烏篷船掉下去了?
怔怔的千瀧就這般控制著烏篷船浮在半空中,直至隔著落地窗和漂浮在空中一人抬著烏篷船一角的面團兒以及粥粥視線相觸,千瀧才將自己腦袋中亂七八糟的想法拋了出去。
全部聚集在客廳中,千瀧一眾看著似是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因而陷入沉睡中的意外來客時全部失聲了。
滿頭華發,歲月的溝壑像是全部凝聚在他的肌膚上,那雙一貫溫柔含笑的眉眼此刻緊緊閉起。
半邊的身體突然爆成血霧,然后再重新凝聚成身軀,而昏睡中的“老者”卻只是緊凝起眉心。
在他手中被緊攥著的,似是從中汲取力量的,是屬于假面特殊小隊的面具。
是時王,是殘玨,亦是在擔任大夏幕后英雄的王面。
“是另一個面團兒……”
千瀧低聲呢喃著,但是在場清醒的兩人卻都聽出她話語中的感慨和難過。
隨著大量生機之力的注入,華發寸寸成墨,染上歲月溝壑的肌膚也重新恢復起屬于他本來的面容,是一張年輕的熟悉的面容。
“這就是時序暴徒的代價嗎?”周平很少去主動詢問關于禁墟亦或是神墟的事情,只是這一刻,他也同等的感受到幾分悲哀。
“時序暴徒,可以無視時間的悖論在時間長河中穿梭,改變過去的歷史。”
“只是影響壽命的,一個是穿越時間的跨度,另一個則是改變歷史所造成的因果。”
“一個時間段沒有特殊情況,只能出現一個我。他應該是從時空長河中墜落到這里的。”他們兩個,都不是這個時間段的王免。
“造成他變成這般的,恐怕已經經歷過數次橫跨超長時間跨度的事情了。”
千瀧斂著眸子,眼睫微顫,接住了王面止住的沒有繼續的話題。
“無數個時間段,便有無數個隊長,也許有的隊長成功跨越了時間長河完成了他想做的事情。”
“但是更多的……大概,是在時空長河中無聲無息的湮滅了。”無人知曉。
沒有人會看著他的背影離開,亦沒有同伴會恭祝他凱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