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多大人以為不能說的話題,他們都可以悄悄說。
阿布和額吉不讓他去別的地方,但是,在其他方面一直被捧著的小少年總歸是有些叛逆的,偶爾也會經常往其他地方跑,雖然回去后總會免不了一頓揍。
但是,自從岳綺羅搬遷至這里后,自以為有了好朋友的小齊再也不往其他地方跑了。
而且,額吉說,這家的女孩子和他年紀差不多大,家族過去同樣顯貴,如今漢姓岳,應當也是家里長輩專門送來避難的。
這般看來,他和綺羅分明就是同病相憐。
幼時也是在更加富貴的窩里長大的小阿哥,家人寵愛,對于如今遇到的同病相憐的小伙伴,難免在意了些。
更別說,他還會自己腦補岳綺羅的經歷,完美的將自己從小到大的經歷制成模板,然后套在岳綺羅身上。
“為什么,我上次還聽到你身邊的小廝喊你阿哥的來著?”岳綺羅微皺眉心,思索是不是該出去收集點消息了?
“小齊,是漢姓的齊,我們現在已經使用被冠上的漢姓了。”他的敖布格是蒙古貴族,大清王室為了加強滿蒙的聯系,在很多年前便將他的阿布接到北平撫養,接受的教育也一直都是滿蒙漢文化。
在他幼時,他們還偶爾去往草原,之后后來民間起義運動不斷,敖布格去世后,他們便再也沒有回過草原了。
“那你的漢名叫什么?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哎!”
“......那我就叫齊七七。”
“......”這分明就是給自己現起的名字,岳綺羅要是真的信了,那她估計要繼續回棺材里睡覺了。
“齊七七就齊七七吧,你來,我讓他們在院子里搭了秋千,我們一起去玩!”
少女在前面快步行走,身后還亦步亦趨跟著個穿著石青色長袍馬褂的少年,兩人興致勃勃的在冬日蕩起了秋千,明媚笑顏點點攀上他們的臉頰,若是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這兩人過去都沒有玩過一般。
.........
關于自家孩子給自己交了個至交好友,還是個年歲不大的女孩子的事情,小齊的阿布和額吉一直保持旁觀的狀態。
左右現在孩子不往內城跑了,也不執著的想去交些朋友,總歸是好事。
至于男女七歲不同席的祖訓,他們教育了自家孩子的,但是那孩子就是不在意的沖他們擺擺手,說他問過綺羅了,綺羅說只要他幫忙讓自家廚娘帶著束修來他們府上學習做飯,他們就不興這個。
還說他們也沒坐在一張席子上吃飯啊......
啊,這,也沒錯,孩子都還小呢!
抱著放任不管的態度,小齊的阿布和額吉,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孩子每日兩點一線。
起初還是早膳后離開,然后午膳之前回來。
隨后變成,早膳后離開,午餐露個面,直至晚餐前才徹底回來。
緊接著變成,早膳后離開,晚餐前回來。
直至現在,直接變成,早膳后離開,晚上宵禁之前回來。
阿布和額吉:他們雖然成了落魄貴族,但也不能占人家姑娘便宜啊......</p>